如果他?笑容满脸,再送点钱,我才会觉得他?是来好生说明的,但这人天生一副死人脸,怎么看都不像是态度友好的人。
我故意气?他?,说:“你管我,先撩者贱。”
泉越泽瞥了我一眼,但很快移开视线,莫名松懈下来,看向哗啦啦的玻璃穹顶。
“五年前的消息,我已?经记不清了,但事实证明,你和泉卓逸不合适待在一起,你只会让他?陷入更深。”
“更深的什么?”
“你知道他?有病吧。”
“负面情?绪,情?绪泥潭……或者说是自怨自艾,一旦陷入这种情?绪,他?就会越沉越深,不断地伤害自己,又在伤害自己里获得快乐。”
他?说:“我们的父亲也有这种病,而它是治不好的,只能?控制,而控制需要绝对的稳定和远离刺激。”
“我不想看到他?像那样死掉,至少现在不行。”
他?转回目光,直视我,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天气?,身上的情?绪也是,甚至是略显愉悦的,这更让我搞不清这件事到底重不重要。
在朋友之后?,我又产生了同样的疑惑。
“他?真的是你的弟弟吗?”
泉越泽:“你需要血缘证明报告?”
“才不要嘞。”我说,“你说来说去,就像是为了利益不得不这么做似的,所以,他?到底对你来说是什么?工具?宠物?还?是碍眼的东西。”
“这种事,你不应该很清楚吗?”
他?整理了下袖口,冷淡地说:“你不应该很清楚吗?利益和责任,往往是驱动?人行动?最?清晰的理由,利益关系是这个世界上最?简单、最?稳固的关系,就像你和霍亦瑀之间最?初那样,这个世界,有简单的关系,也有麻烦的关系。”
泉越泽顿了顿,说:“他?属于后?者,而你现在,正把?他?变得无?比麻烦。”
搞不懂。
所以现在是在讨论泉卓逸的使?用方法吗?
我不由发出疑问:“所以,你到底是想他?好还?是不好?”
“跟在你身边,他?不会好的。”
“那你呢?说到最?后?,你好像没有存在过一样,明明是你在接近我,不停地出现在我面前。”
我说:“你接近我,你会好吗?”
“……”
雷电轰鸣,上方的天空宛如爆炸般裂开,周围的灯光闪烁,而泉越泽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异样,他?拧着眉,脸色奇差。
“今天就这样吧。”
他?抿着唇:“我没什么可说的了。”
而奶味冰淇淋孜孜不倦、存在感十足地钻进?鼻腔。
就在他?往外走的同时,毫无?预兆地,头顶的应急灯剧烈闪烁起来,紧接着啪一声,彻底熄灭!
整个花园瞬间被厚重的黑暗吞没,只剩下玻璃外狂暴的雨幕和遥远天际极其微弱的天光。
他?往外走的脚步显然乱了,踉跄了一下,紧接着是更重的一声,他?好像被什么绊到,整个人失去平衡,摔倒在地。
手掌撑在地面湿冷瓷砖上的摩擦声,和他?陡然变得粗重、混乱、如同故障机箱般的喘息声,在晦暗不明的环境和雨声包围中,被无?限地放大。
视觉被蒙蔽,嗅觉和听觉就会变得更加灵敏。
不用眼睛,我就能?知道他?在哪个地方发出失序的喘息,身上的情?感像是被洒了一地,不断地提醒着我,他?在哪里。
我来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