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眼睛还是像小黄一样。
我瞥见不远处摇尾巴的大黄狗,心念一动,对着它嘬嘬嘬几声,大黄狗耳朵立刻竖起,欢快地?奔来,尾巴摇成螺旋桨。
但是我不摸它。
它用湿鼻子拱我,我立刻拍打衣摆倒打一耙:“看你干的好事!把我衣服都弄脏了,要赔的知不知道?”
可惜大黄狗听不懂人话,还想往我身上蹭,旁边的泉卓逸起身想把它赶走,但是浦真?天却?先动了。
他?的手放在大黄头上,揉了揉狗脑袋,把它顺得?服服帖帖,吐着舌头喘气,跟笑似的。
我看看狗,又看看他?,点头道:“果然?像。”
泉卓逸附和道:“对,真?的很像。”
浦真?天笑容加深,一没注意就用摸了狗的手摸后?脖颈,傻愣愣地?说:“真?的吗?”
“笨蛋。”我掏出?兜里的纸丢过去,“它很脏的。”
很脏的大黄还在脚边蹭来蹭去,想去蹭泉卓逸的时候,被他?弹跳躲开?,很嫌弃地?避开?了。
闹腾半晌,大黄终于知道附近只有狡诈的人类,于是甩甩尾巴走了。
我收回目光,好奇地?问:“你们俩怎么一起过来了?”
“公司赞助。”
泉卓逸看了下浦真?天,单薄地?说:“他?最近缺活动就来了。”
我:“可是,你是中途塞人吧。”
泉卓逸愣在原地?,半晌后?才闷闷地?嗯了一声,抬眼看我,又盯着脚尖。
他?说:“我想见你。”
“所以就做了这种事。”
但是他?是怎么知道我要参加什么活动的?难不成也是私生饭吗?
可看他?这唯唯诺诺的样子,又觉得?他?没这个胆子,就算当?粉丝,估计也是那种只会默默买专辑,连演唱会都不敢靠前排的人。
五年过去了,如果不是碰巧遇到他?,他?是不是压根不会来找我?
真?奇怪,这些人躲我像躲狂风暴雨,偏偏淋过暴雨后?,又像牛皮糖似地?黏回来。
浦真?天没说话,只是用纸擦手,擦完后?将纸团放进兜里,轻声说:“其实我应该早点来的,本?来就在H市,但是一直不敢去来见你。”
“为什么?”
“因为……”他?将字眼咽进喉咙里,弯眸笑了下,“怕你忙。”
“以前确实忙。”
我晃着脚尖:“现?在嘛,半忙半闲。”
“其实根本?不想回来工作。要不是霍亦瑀,我现?在应该躺在私人飞机上环游世界——”
我得?意地?说:“私人飞机哦,现?在我可是有私人飞机的人,什么时候都可以起飞哦。”
然?而没人注意到我所说的重点。
泉卓逸猛然?抬头,眉头紧锁:“霍亦瑀逼你工作?”
“也不是啦。”
我想了想,说:“等价交换而已。”
“……如果你不想,你完全不用待在这里。”
泉卓逸像是有点生气,眼中闪烁着不安的光,“他?不能逼你做任何事。”
“当?然?啊。”
但他?好像不懂什么叫做意愿不强烈、什么叫做随便。
“你知道‘可以’是什么意思吗?”我说,“就像说饭菜‘还可以’,不是多美味,但也不讨厌,反正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