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季野瞬间进入战斗状态,肌肉绷紧,肾上腺素飙升,“他们两个怎么会合作,特招生呢?”
顾临川居高临下,两发空炮戏弄性地打在季野脚边,很明显得挑衅。
季野脸色阴沉,原本压制的好胜心被激起,战斗欲望逐步压过理智,这种上位者玩弄的姿态让他感到侮辱。
“季野。”沈厌似有察觉,出声安抚。
“他故意的,我知道。”季野这样回却没看沈厌,顾临川这个人看着冠冕堂皇天之骄子,从小就是各家小孩耳提面命的榜样,其实性格霸道又装得要死。
他想要的东西从来不说,但一般都能想办法弄到,季野从小到大没少吃亏,这个行为他熟,代表着顾临川又要从他身上抢东西了。
但他身上有什么是顾临川想要弄到手的呢?
“前后都堵死了,硬冲不行。”季野双眼猩红,低声咒骂,但并没有立刻冲动上前。他快速评估着形势,额头渗出细汗,“有什么办法?”
他下意识地寻求沈厌的意见,经历了之前的配合,他已经无条件相信沈厌的安排。
沈厌大脑飞速运转,语速极快:“顾临川在高处视野好,陆存近战诡异。不能待在这里当靶子。看到左前方那个凹陷了吗?我们先冲过去,那里能暂时避开顾临川的直射火力。”
“好。”季野毫不犹豫地点头,做好了冲刺准备。
两人如同离弦之箭,猛地冲向那处岩石凹陷!顾临川的训练弹几乎擦着他们的脚跟射入地面,溅起一片尘土。
然而,就在即将冲入凹陷处的瞬间,陆存仿佛预判了他们的动作,几支弩箭极其刁钻地封堵了他们的进入角度。沈厌为了躲避弩箭,动作下意识地慢了一瞬,身形暴露在了顾临川的视野下。
季野身体的反应比脑子快,他后撤一步挡住视线,率先朝着后方的陆存猛冲过去,试图凭借爆发力掩护沈厌过去。
顾临川的嘴角似乎极轻微地勾了一下,像是早就预料到季野的反应。他打了个简单的手势,陆存立刻后撤,同时弩箭连发,精准地封堵了季野的进攻,逼得他不得不寻找掩体,攻势瞬间受挫。
而顾临川自己,则从高处利用地形优势,开始用加了特殊标记漆的训练弹对下方进行火力压制,虽不致命,但被击中特定部位即判定“淘汰”。
前后夹击,无路可逃。
电光火石间,季野明白了顾临川要什么。
沈厌。
原来顾临川喜欢沈厌,和他一样。
他像突然开窍了一样,那股隐秘的、潜伏的、微妙的较劲和不对付,让季野在此刻明白了顾临川的意图。
他们要围猎沈厌。
沈厌的目光飞速扫视环境,大脑冷静得可怕。他在计算每一个可能的逃脱角度,评估风险。硬冲,两人必被淘汰。必须有人牺牲。
必须尽快做出抉择。
是赌一把,和季野一起强行突破一侧?还是……
沈厌忽然感到一阵极其细微的眩晕,伴随着莫名的燥热感。他晃了晃头,以为是连日疲惫所致。
不等他多想,季野已经格开陆存一击,试图再次前冲,不需要沟通,几乎是同时,沈厌猛地向季野侧后方的一块松动巨石投掷出了最后一枚烟雾弹!
“季野,闪开!”他喊了一声,声音急促。
季野下意识往旁边避让,将后背的空门暴露给沈厌。沈厌则利用这瞬间的视线遮挡和季野移动创造的微小空隙,身体如同狸猫般贴着岩壁,以一种近乎不可能的角度,猛地向侧上方一处陡峭但可供攀爬的岩缝窜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