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时起,皇贵妃就极少和皇后同处一室了,各自称病享着清闲。
季李知道这事肯定还有什么内情,只是按他现在的处境也打探不到更多的消息, 还是先把西厢房重建后,往后有机会再打探。
“我今日有事,只能扫了兴致。”季李迎着两人的视线,琢磨着开口:“日后有机会……”
“老师。”赵文安握着扇柄敲着手心,不赞同的摇头伤心道:“看来还是学生们不够格,这家宴,可不只是有我们。”
季李一听瞬间明白过来,他就说为什么赵文安从一开始就幸灾乐祸的笑,看他小心眼的模样肯定还计较着被关禁闭的事。
赵文安看似好心的开口:“当然,如果老师不愿意……”
季李暗自叹气:“我去。”
“好,老师你不想去、什么?”赵文安愣了一下,不死心的问:“您真想来?”
“这是自然。”季李面上带笑,实则心里把赵永敬,昏君、狗皇帝能想到的绰号来来回回骂了个遍,收好课本理了理衣袍语气温和:“请三殿下带路吧。”
赵文安神情惊讶,没应声只是蹬蹬跑了过来,像是要与他商议的模样。
“是!”倒是沉默如蘑菇的二皇子最先回话,一把将整理好的书包扔给候着的书童,藏在细长黑发下的双眸闪着光亮,远远坠着未尾。
季李颇为意外的向身后声响的来源瞟了一眼,逼入眼眸的是三皇子展开的玉扇,扇面用幽黑毛笔写着两个大字,‘尽兴’。
“你有何事?”季李只好收回视线,抿直了唇语气生硬。
赵文安像是没看出他的冷漠,摇了摇扇子凑近亲近道:“不要生气。我们现在还是一头的呢。银钱凑齐了吗?”
季李没想到他怎么没眼力见,现在还要攀关系,反问道:“殿下,与朝廷官员谈交情恐怕不太好吧?”
“这是什么话。”赵文安被问的一愣,摇头压低声音诉说着不易,“今日之事,我也没有办法呀。”
“您是知道……”他还是侃侃而谈突然见季李停了脚步,冷漠的神情裂开露出一丝恍惚。
他下意识寻着视线望过去,为首的公公颇为眼熟,是王辞认的干儿子小六子,没想到父皇竟然还派这人来请。
季李看着眼前的轿子,心里生出一阵后怕,如若在学院他真信了赵文安的鬼话,拍拍衣袖一走,恐怕没走出宫门又得被喊住。
到时候,可真是被‘请’过去了。
季李想到此处,扭头瞪了赵文安一眼,冷冷的笑一声,便大步朝小六子走去。
他笑盈盈的打了招呼,与小六子有一搭没一搭的攀聊起来。
无辜的三皇子赵文安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他一咬牙,几步凑到太子身旁试探道:“不知大哥是何时知道的?”
赵明泽目不斜视,像是根本没听到他的话,大步流星向前走。
赵文安讨了个没趣,想着偏了偏身目光落到末尾的二皇子赵祈瑞身上,留得偏长的黑发衬得一张脸极小。
秀气艳丽的脸上一道突兀的疤痕攀在额头,他眼前浮现出赵祈瑞阴恻恻的笑容,只觉后颈发凉,赶忙收回视线,老老实实呆在太子身侧。
不过这一路,他着实无聊,嘴巴说个不停。
遥遥看到,‘养心殿’这三个大字,三皇子才闭了嘴,季李只觉得耳根都清净了,本来他只和小六子说了三、四句话,剩下的时间全是赵文安一个人不知趣的自言自语。
“季大人,您可算来了。”一道尖细的声音传来,王辞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