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这个少年会是谁呢?宁可毁容也要留在他身边,还一直尾随他。
一定不是因为爱他,夏尔从来不相信虫族会对人类产生爱意。
那就是恨意。
“直到今天,你再次冒充【高危种】出现在蜜巢里,我想我应该知道你是谁了。”
夏尔的尾巴在地毯上轻轻拍打,犹如猎人在捕猎之前静默等待着猎物的到来,并不是很着急,而是慢悠悠地用诱饵,吸引着猎物的视线。
夏尔说:“那个夜晚,我知道你对我做了什么。”
那天晚上黄金蜂舔过他的蜜腺,他醒了,却没动。
要忍住是有点难的,不过,军部有过类似的戒色训练,每个军人都要做到不被美色勾引。
“你那天晚上没有睡着?”黄金蜂难以置信,“你…你为什么不揭穿我…”
夏尔垂着眼皮,尽管他脸上有一抹淡淡的红晕,目光却锋利地在病弱少年蜂的脸上巡瞍,“不这么做,怎么能让你对我感兴趣,然后接近我,一点一点露出你的身份?”
黄金蜂不疯的时候智商是完全在线的,一下子就想通了,“所以你刚才也是故意露出尾巴,只为了试探我?”
夏尔没有否认,看了一眼紧闭的门,闭了闭眼,些许的疲倦让他的脸色透着不健康的白,他的手捂住肚子,指缝里开始渗出液体,黄金蜂这才意识到夏尔的腹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割伤了,失血过多,而他没有注意到。
黄金蜂是红蓝色盲。
人类的血是黑色的,而虫族的血是蓝色的,黄金蜂还以为那是尾根蜜腺流出的褐色的蜜浆,因为虫族的血在他眼里,是浅灰色的。
事实上,夏尔从一开始就在流血,从那个时候开始,尾巴就出现了。
夏尔为了能让黄金蜂看到这条尾巴,差点把自己血都放干了。
既然尾巴的出现不可控,那么让孕囊察觉到虫母危险、紧张的情绪,就能幻化出尾巴。
很庆幸夏尔这一次赌对了。
夏尔缓了缓气息,才继续说:
“我总是听说你们虫族对虫母过于痴迷,我想看看到底能痴迷到什么程度,事实证明,为了虫母,你连亲哥哥都可以骗,那么,我接下来对你提的要求,你也一定会同意。”
黄金蜂觉得夏尔的状态有点不对,但是说不出缘由,只得问:“什么要求。”
黄金蜂只能看见那双黑漆漆的眼睛,想了想才反应过来,夏尔在问他:
“从我到月蚀邦开始,就一直有虫族在追杀我,每次都是在我还没来得及查看对方身份的时候,他们就已经死了。”
“黄金蜂,我知道是你在清理他们,我只要你告诉我,是谁在追杀我?”
黄金蜂怔怔看着他,好像从来没认识过他。
可是夏尔明明白白把“利用”二字写在眼睛里,黄金蜂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夏尔也是一直在装疯卖傻,就为了从他嘴里套出幕后的真相。
他藏的太深了,他演一个好哥哥的时候,难道就没有一刻当真过吗?
黄金蜂本来就很难下决心杀他,演着演着,把自己是谁都忘了。
更何况,他摇身一变成了虫母陛下,黄金蜂恨不得把自己杀了算了,就不用再面临如此困难的抉择。
然后黄金蜂笑起来,笑得眼泪直流,他站起来晃悠了两下,摇着头说:“我不告诉你,你想知道吗?那你就继续骗我吧。”
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