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话,那我就亲你了。”
“陆峥安你——唔!”
双眼陡然睁大,手腕被箍紧,男人带着酒气的吻就这样侵入他的口腔。
陆峥安亲他从来不打招呼,他差点忘了。
但此刻他手腕并没有被什么绳索系住,醉醺醺的男人力气也不如以前那么大,他其实是可以挣开的。
或许是脑海中这几日积蓄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或者是经历过生死的跌宕,或者是回景都之后,梦中出现的身影重新出现在自己面前——让他终究没有推开他。
而是反手攥住他的手腕,分开唇舌之后——
压着身下的男人,扣着他的手,俯下身,主动贴着他的唇吻了上去。
如梅花绽放的香气熏得陆峥安险些睁不开眼睛,而唇上的力道又青涩又急促,像是要将他整个人吃进去一样的,让他只能顺着本能去勾着他的舌尖反客为主,不同于以往的被迫,此刻的沈卿钰的主动成了催化他的药剂,让他有一种舌尖都在迸发烟花的快|感,拥着身上的人,声音急促又动情:“阿钰,阿钰……”
床上拥着的两个人连衣衫何时褪的都不知道。
只是梅花渐渐在空气中绽放。
当衔住梅枝后。
陆峥安握着他的足尖,笑着问他:
“我喜欢你,阿钰,你肯主动吻我,是不是代表着,你也于我有意?”
而被他衔着的人,垂下眼的模样依稀清冷,不辨悲喜,像是端坐在观庙中的菩萨。
——如果忽略他肩头滑落的衣襟、清冷的脸上浮现的酡红的话。
他并没有回他的话。
而是用沉默,无声又无息。
陆峥安眼神变深,
彻底埋下头。
第30章 放松 “阿钰,给我好不好?”……
陆峥安以前见过一种汉白玉做的箫, 通体玉润,白皙无瑕。
他不是第一次见到,但明白, 高山雪莲坠落凡尘时,留在人间的尘柄也是洁白温润的。
吹玉箫的时候, 萧会发出清脆的声音,从冠心脉络之中溢出涎水。
他埋首其中,全部不放过地晗着。
梅花香愈来愈浓烈。
当他细品的时候。
掌心控制的青竹一样笔直的蹆, 突然无措又剧烈地晃动起来, 像晃动的玉带,晃人的紧。
他安抚着不安又无措的人,掌心向内拢住软玉。
“别怕, 阿钰,别怕,听我的放松。”
终于, 梅花彻底绽放出来, 梅香夹杂着腥风就这样全部被陆峥安收入唇舌。
咕昸一声,喉结滚动,他全部呑入。
沈卿钰攥紧了床帷, 修长的手都攥的指节泛白, 直到光洁的额头上密密麻麻地沾满了汗水,像是沾了水珠的珍珠一样饱满。
他红着一张脸看着全部呑進去的陆峥安,有些无措地呢喃:“陆峥安。”
“嗯, 阿钰很香。”陆峥安擦掉嘴边的残留,带着醉意的笑又含着侵占的意味看着他,桃花眼里浮现一层红。
“你!”沈卿钰呼吸一滞,转过头索性不看他了。
唯独雪白耳尖上攀爬上的一点红, 像是染在雪莲上的胭脂。
腿弯又被一双有力滚烫的大手抬起,沈卿钰挣扎问:“你做什么?”
“看看你腿有没有受伤,在大雪中跪了这么久。”男人认真地握着他的腿弯,端详着他的膝盖。
沈卿钰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