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因太过浓烈而提前引爆的双向奔赴。是独属于他们两人的、不容外人置喙的情之所至。

最多只能算他们夫夫play中的一趴吧。

带着这份怜惜与明悟,原怀玦再次轻轻啄吻了一下凌人泽那因紧张和之前的啃咬而显得有些红肿的下唇,便想稍稍退开,给他一点喘息的空间。

然而,尝到甜头的凌人泽却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又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他非但没有退开,反而下意识地追了上去,微微仰起头,主动将自己的唇瓣再次送向原怀玦,带着一丝本能的索求取,无声地祈求着更多。

原怀玦没有拒绝这份笨拙的邀请,顺从地低下头,却只是温柔地轻轻嘬吻了一下他敏感的唇角。

“从今往后,你在何处,我便在何处。契约已立,天地为证,此心……不渝。”

凌人泽殿里第一次点上了红烛。

红烛是特定制作的,足足有半米多长,粗度也足够,灵力拂过,它就燃起了一簇明亮的不断摇晃的火焰。

火焰的温度不是一层不变的,和尝试相反,火焰的外层温度低些,内焰反而更加温暖炽热。

摇曳的幅度越大,那火焰就燃烧的越旺盛,红烛便忍不住融化更多淌下滴滴红泪,反激的那簇火焰向上攒动三分。

由此相辅相成,待整根红烛燃尽,天便亮了。

第55章 3.1 替娶

余家客厅。

“爸, 那谢构都成植物人了!医生都说了,醒过来的几率渺茫!这婚约…这婚约就算有长辈的约定在前,我也不能真娶一个躺在床上一动不能动的人吧?”余仁舟烦躁地扯了扯系得过紧的领带, 不安地来回踱步,声音带着一种被强压下去的焦灼, 语速很快, “这传出去,别人怎么看我?怎么看我们余家?”

宽大的真皮沙发上, 余国梁端坐着, 保养得宜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那双精明的眼睛, 锐利地扫过儿子那副沉不住气的模样。

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像一块冰冷的石头砸在地毯上:“瞧瞧你现在像什么样子。一遇到点事就乱了阵脚,只会在我面前打转。就凭这份定力,我怎么放心把公司交到你手里?”

像被无形的鞭子抽了一下,余仁舟猛地停住脚步,胸膛起伏了几下。他深吸一口气,那口气仿佛吸进了胸腔里的所有憋闷,然后重重地吐出来,带着一股烟草和焦虑混合的气息。

他颓然地坐到父亲对面的沙发上,昂贵的皮革发出轻微的摩擦声:“那您说, 现在该怎么办?总不能…真让我去守着一个活死人吧?”

余国梁沉默了,他也难办。

谢家和余家的这门婚事, 确实是两家老太爷早年酒桌上拍板定下的。谢家如日中天,在商界呼风唤雨,余家虽也算殷实, 但与之相比,实属高攀。谢构那孩子,余国梁是见过的,相貌能力皆是上乘,唯一的缺点就是性子太硬,过于强势。余仁舟对此私下颇有微词,觉得被压了一头,但碍于谢家的势力和谢构本人的优秀,终究是接受了这桩联姻。

一切的转折,发生在一个多月前。谢构去邻市处理一个重要项目,返程的高速公路上竟然遭遇惨烈的连环追尾。他的车被夹在中间,严重变形。巨大的冲击力伤及头部,送医后便陷入深度昏迷。经过一个多月的抢救和观察,医院最终给出了冰冷的结论:持续性植物状态。

通俗地说,就是植物人。

余家观望了整整一个月。

最初的一个星期,余仁舟还勉强维持着未婚夫的身份,去医院探视过几次,但当医生的判决书如同铁幕般落下,余家父子心中的天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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