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闪过一丝阴毒的喑芒。

他再也掩饰不住自己的野心,对着现在整日沉迷于酒精,已经沦为半个废人的白渝声道:

“爷爷他老人家可真是可笑,去世前,说什么宋景邻只要在白家待上三十年,为白家做事,就能获得白家三分之一的家产。还好,我把爷爷的遗嘱烧毁了,又花钱买通了律师,伪造了一份假遗嘱。”

“白家所有的一切,现在掌握在我手里,未来,将会全是我儿子白遇知的。”

大半年前,他先是趁着白渝声和宋景邻吵架分居,感情降至冰点的时候,费尽心思地找了个与宋景邻身材相似的beta拍下那张不堪入目的照片,造谣宋景邻婚内出轨,背叛白渝声。

让白渝声恨上宋景邻后,再怂恿白渝声惩罚报复宋景邻,把宋景邻永远困在白家,让宋景邻成为白家换取金钱投资的“交易品”。

既从根本上解决了宋景邻这个眼中钉,肉中刺,又轻轻松松,不费吹灰之力从沈一潇那里拿到了两个亿的投资。

真是一箭双雕的“好计谋”。

白渝音嘴角缓缓勾起,喉咙里滚出一声低沉的闷笑,像毒蛇在沙地上蜿蜒爬行。他缓缓低下头,戏谑地嗤笑着:

“白渝声,我亲爱的好哥哥,感谢你天生的缺陷,为你的亲侄子铺了一条好路。”

“以后,白遇知会好好孝敬你这个舅舅的,虽然你现在已经染上了嗜酒的毛病,可能也活不了那么久了。但是吧,为了你的侄子,你这辈子还是不要再结婚了,也休想从孤儿院那里领养一个野种来争抢分夺你侄子的继承权。”

“不然——呵呵呵……”

白渝音轻轻笑着,声音如银铃般清脆,可眼神却空洞得可怕,仿佛灵魂早已腐烂,只是一副人皮的恶鬼,让人毛骨悚然。

“只要你继续好好听我的话,你就还是我的好哥哥。”

白渝音垂眸凝视着熟睡的白渝声,眸中漾出一抹脉脉温情。他轻轻拂过羊毛毯的边缘,盖在已经陷入昏睡中的白渝声,动作轻柔得像是在照顾小婴儿睡觉。

灯火熄灭,脚步声渐渐消失,一片幽静的黑暗中,只听得见白渝声睡着的呼吸声。窗外的月光流淌进来,为沙发上的白渝声的轮廓镀上一层朦胧的银辉,而他裸露在外的一只手忍不住地颤抖着。

——

深冬的夜,像一匹浸透墨汁的绸缎,沉沉地裹住整座城市。寒风在窗外呜咽,远处街道的灯火,每一盏都如被困在永夜里的萤火般固执地亮着。

夜色最浓时,连星光都瑟缩着隐去了。但东方天际线始终保持着某种隐忍的弧度,仿佛在积蓄破晓的力量。渐渐地,当第一缕天光刺穿云层时,整座城市都发出细微的震颤。

雪已停,晴日升。明媚的阳光为路边的积雪镀上一层温柔的金边,清冷中又透着丝丝暖意。

晨光透过纱帘漫进卧室,宋景邻赤脚踩在毛绒地毯上,白色丝绸睡衣松垮地挂在肩头,衣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他的指尖触到沈一潇冰凉的衬衫领口时,alpha西装下紧绷的肌肉忽然颤了颤。

沈一潇垂眸,喉结在宋景邻指间滚动。深灰领带被修长手指反复缠绕,带着沐浴后的皂角香的发丝扫过他的下巴。

宋景邻睫毛低垂,在眼下凝成浅淡的温柔的阴影,专注的模样让沈一潇喉间发紧。

水晶吊灯微微摇晃的细碎光斑落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将宋景邻睡衣边缘若隐若现的锁骨镀成浅绯色。沈一潇喉结再次滚动,伸手按住beta要松开的手腕,另一只手陡然按住beta雪白的后颈,西装袖口蹭过beta光裸的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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