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厅内,面对醉卧在沙发上,嚷嚷着要见白渝音的白渝声的beta保姆看到白渝音的消息吓得立即噤声,然后立即给白渝声拍了张照片给白渝音发过去。
看到醉醺醺的白渝声倒在自家别墅的正厅里,白渝音揉了揉疲惫的眉眼,扫了眼刚睡着不久的儿子,然后,他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并轻轻掩上门。
来到正厅,白渝音面对白渝声这个废物哥哥就没有那么温柔,有耐心了。他风风火火地走到白渝声面前,没有一句关切,只有冰冷的责备和数落:
“白渝声!你这个死酒鬼,早晚有一天要被自己喝死!三更半夜的一身酒气来我家干什么!你这样的废物,窝囊废舅舅可别带坏你亲侄子,我儿子小知——”
就在他气冲冲地嫌弃地责骂白渝声时,卧倒在沙发上的白渝声忽然开口,语气带着微微的凉意:
“今天晚上,我在林家小姐的订婚宴上见着宋景邻了。”
听到宋景邻,白渝音骂得更欢了:
“那个心机深沉,贪慕虚荣的beta,见着了真是晦气。不过,你对着我说这个干嘛?”
白渝声睁开猩红的眼睛,眼底是一片浓浓的醉意却语出惊人:
“我想重新追回他。”
他的语气也带着几分醉意,让人分不清真假。
白渝音听了心里一震,脸上骤然失色:“你,你疯了吗?”因为心虚,他结结巴巴地:“他,他可是婚内出轨,先背叛你,给你戴绿帽子了啊。”
白渝声醉醺醺的眼睛死死盯着莫名有些结巴的白渝音,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清明:
“我已经不在乎了,只要他愿意重新回到我身边就好。”
见状,白渝音慌乱道:
“白渝声,你疯了吧!我看你真是喝酒喝糊涂了!咱们白家虽然现在落魄了,但也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不是顶尖豪门了,也是大富大贵人家。”
“你身为白家长子,当年不顾门第,不顾身份,把宋景邻那种小门小户出身的beta领进家门就已经够丢人了!之前,你因为识人不清,在他这种beta面前言听计从,百依百顺,对他宠溺无度,所以我还可以理解你。现在你不是已经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了,你为什么还……”
——我还爱着他。
白渝声眼眶泛红,喉结滚动溢出一声破碎的笑声:“呵呵,我还爱他,我忘不了他…… ”
——就算,他可能,也许,或者不是真心喜欢过我,我也确实真心喜欢过他。就算他现在已经有别人了,我还是……爱他。
一想到宋景邻被那个该死的沈一潇揽在怀中的模样,他不想承认,不愿承认,也不得不承认——他嫉妒到发疯,嫉妒到快要窒息,嫉妒得快要死掉了。
沈一潇当初可是亲口对他说,自己对宋景邻只是玩一玩。
可是事实却是,沈一潇是来真的。这个腹黑精明,不择手段的alpha盯上宋景邻恐怕有一段时间了。
白渝声后悔自己没早点看清沈一潇,后悔自己为什么选择了沈一潇的抛出的2亿投资的巨大诱惑——
见故意抹黑抵毁宋景邻这招已经不管用了,白渝音眼里翻涌着无穷无尽的寒意:
“白渝声,你醒醒吧。宋景邻已经跟了沈一潇那种alpha,哪里会再瞧得上你。宋景邻已经永远不可能再回到白家了。现在白家就只有你,我,还有我儿子白遇知。”
面对喝醉酒,一通神志不清,胡言乱语……也许酒醒之后就不记得了自己说过什么话,干了什么事情的窝囊废白渝声,白渝音心神一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