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些,把酒水递到他唇边。她怕呛到他,没敢灌太急,待收回手时,手臂有些发酸。她还要再倒,楚裕言道:“这么喝没意思。”

千镜滢含笑看他,“那你想怎么样?猜谜语行吗?三声内作答。”

“可。”

千镜滢想了想,道:“一片两片三四片,五片……无数片,飞入芦花总不见。打一自然物。”

楚裕言几乎未怎么思考,“雪。”

千镜滢勾了勾唇,盯着楚裕言,“是雪。”

这回轮到楚裕言,“孤犬吠虫鸣。打一字。”

千镜滢笑了声,“这个简单,是独字,对吧?”

“嗯。”

又过一个来回,楚裕言接着道:“秋中千金意,金声岁月里。”

千镜滢想了想,“是钟字吗?”

楚裕言含笑,“是。”

“断竹,续竹,飞土,逐宍,打一用具。”

楚裕言垂眸思索。千镜滢勾唇看她,“三。”

“二。”

“一。”

千镜滢倒酒给他,“喝吧。谜底是弹弓。”

酒水满到了沿口,她将酒盏递去时,澄澈的酒水颤颤巍巍,还溢出些许。

楚裕言将酒水接过,一饮而尽。原先雪白的脖颈浮上一层淡粉,语气染上些哑意,“二下悬勾,还是字。”

这个就更简单了。千镜滢怀疑楚裕言让着她,一时倒让她有些不好意思了,“是于字?”

“是。”

她一抬头,正触上他含笑的眸子。许是喝了酒的缘故,酒气泛着热意,在眼角勾出一尾残红,冷白的面上泛起一抹胭脂色,说不出的旖旎。千镜滢有些错不开眼,却听楚裕言道:“不问了吗?”

千镜滢后知后觉,暗骂自己一句,收回视线。待要再想个谜语,忽然想到什么,她眼神狐疑,“你不会给我下套吧?”

楚裕言神色淡淡,“怎会?”

“我猜下一个要猜的是‘你’字对不对?”

楚裕言一双眼睛看着她,似有不解,“为何?”

“因为……”千镜滢被他看着,倒有几分不确定起来,“独钟于你?”

楚裕言笑了声。千镜滢霎时意识到什么,站起身,“好啊,我就知道你憋着坏!”

楚裕言看她,“你自己说的。”

千镜滢面颊通红,羞愤不已。她往位置上一坐,楚裕言压下眼里笑意,哄道:“别生气了。你罚我便是。”

千镜滢原本也不太生气,主要气的是自己都猜到了,居然还能落入他圈套。眼下听了这一声,眉头轻挑,嘴角扬了扬又被她压下,“你说的?”

楚裕言失笑,“嗯。”

千镜滢又倒了杯酒给他,“喝。”

楚裕言将酒水接过,以袖遮面。他将空荡荡的酒杯放回到桌上。

这会酒劲上来了,他头似是有些晕,一只手支着脑袋,缓缓阖上眼。

千镜滢探过脑袋,“殿下?”

楚裕言饧涩着眼看她。她身上起了层薄汗,被风一吹,有些冷。

千镜滢见楚裕言这样子,怕他染风寒,拉人起来。许是醉酒的缘故,他步子有些浮,但远远瞧着仍旧是稳当的样子,看不出端倪。

千镜滢暗暗佩服。她扶着楚裕言先回屋坐着,她前脚刚一进门,外面便下起了雪。

朝颜提早在屋内生了炭,暖洋洋的。千镜滢把门关上,只在窗户口留了一小道缝隙,风雪刮不进来。

桌上摆着一盏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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