磕碰,皆不是致命伤。”

“但每个人身上都用丝线缝了‘禾’字,据知情人讲,这便是白门主门印的形状。”

众人闻言看向白风禾,女人正斜斜倚着椅背,用长长的指甲剔手里的葡萄皮,见状抬眼同他们对视,冷声道:“看本座干什么?我如今去给那些尸体烙上穹皇城三个字,人就是穹皇城杀的了?”

那屠龙将军听了此话,一张脸沉得发黑,想说什么,对上白风禾挑衅的眼神后,咬牙忍了。

“白门主说得不错。”他挤着笑容道,“可是据我所知,门主昨日在游机城过夜,当晚那许员外一家便暴毙了,这……”

“你也知晓本座是昨日才来的游机城?”白风禾捏着葡萄皮,将多汁的葡萄挤进口中,“此前死了那么多人,怎么也要怪到本座头上。”

“您仙力卓绝,此前若想要隐藏行迹,想来十分简单。”屠云将军又道,他抬手换来兵马司司长,“乔司长,你来讲。”

那壮汉拄着长枪起身,俯身抱拳行礼,声音粗哑地开口:“回各位仙长,在下命人仔细查过不息山宗卷,其上提到过明存宗主创立的九转碎魂掌,此法一出,顷刻间便能搅碎对方五脏六腑,整个不息山宗门,唯有白风禾白门主擅长此功法。”

屠云将军挥手让他落座:“如今所有证据全部指向白门主,故而我等才想将白门主带回穹皇城,由穹皇亲自审问,宗主……”

“即便如此。”一直沉默不语的白霄尘微昂下巴,蔑然望向男子,“游机城乃我不息山地界,白风禾乃我不息山修者,要审问也是本尊审问,岂劳穹皇城费心。”

屠云将军忽然笑了:“若我记得不错,白风禾乃是门主您同一师门的师妹,如今城中死去百人不息山却毫无动静,莫不是您念及旧情,才……”

“将军是在质疑本尊,徇私包庇吗!”白霄尘声音扬起,男子忙垂首欠身,道了声不敢。

屠云话里话外皆是引导,一旁众人听了,心中便逐渐偏颇,看着白霄尘的眼神越发奇怪,门口围观的百姓亦是咬着耳朵议论起来。

眼看民心不稳,白霄尘握紧了拳头正要开口,一直看戏似的白风禾雅然起身,含笑将她打断。

“本座听完了将军口中所谓的证据,多半只是揣测,你就未曾想过,若是有人故意陷害本座,该当如何吗?”

屠云将军面露不屑:“哦?”

“正巧,本座常被陷害,所以对于这些事,比你要懂一些。”白风禾凝神扫过他面容,抬手换出死士。

影子似的死士从地面凭空立起,惊得坐在旁边的江城守双脚猛然抬起,若不是灵水眼疾手快扶住椅子,她便整个人翻过去了。

死士左手丢出个包袱,包袱未曾包裹严实,里面的东西哗啦啦滚落,是方才看见的那双跷鞋,还有些胭脂水粉之类。

众人还未看清跷鞋的样貌,死士右手又扔出个孩童,孩童身上被层层捆缚,狗一样四处乱咬。

“刘大狗!”江城守见状白了面色,俯身上前便要扶,被灵水一把拉了回来。

立于人群背后的云川止听见这似曾相识的名字,脸颊黑了黑,她不过随口编了个名字,怎还真有人叫这个。

“娘,莫要轻举妄动。”灵水蹙眉。

江城守看着孩童实在不忍,拱手道:“门主,这孩子是街上的小乞丐,他儿时便被山中野兽叼走,在野兽堆里长大,故而生了豺狼般的性子,两年前被在下所救。”

“只是他兽性未消看管不住,前阵子砸破门窗跑了出去,但他从不伤人,所以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江城守放心,本座不会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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