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尊不知晓,穹皇城的手何时伸得这么长?”

白霄尘毕竟是大乘期的修者,修为远在所有人之上,那屠云将军虽有穹皇的法器助力,却依旧不敢轻举妄动,甚至在料峭狂风中渗出了汗水。

“回宗主,白风禾她……”那牙尖嘴利的阿桃刚刚开口,白风禾袖中的缎带立刻如游龙甩尾般甩在了她脸上,巴掌声啪地响起,阿桃的身子骤然歪向一侧。

“一个小小仙修,也敢直呼本座名讳。”白风禾笑眯眯道,语气却说不出得阴邪,阿桃虽心有不甘,却只能捂着脸,再不敢讲话。

后方满面怒气的灵水此时亦开口:“将军贵为穹皇城的修者,应当知晓自己如今只是前来调查的使者身份,就算要擒拿也应是擒拿凶犯,我们门主遭人陷害,你们不去查明真相找出真凶,抓我们门主算什么!”

穹皇城的人本就理亏,如今面对白霄尘,气势上矮了一截,自然也不敢再耍花招。

于是屠云将军深深咽了口气,而后抬手收了那剑匣,命身侧众修士退下,于是方才还阴霭密布的天空便如换了幕布,日光穿透乌云,转瞬放晴。

地上的雨声渐歇,灼热的日光烘烤尽风中水气,天际挂上彩虹,到处是洗涤后的明朗。

屠云将军亦收了武器,上前行礼:“宗主所言极是,我等本也只是奉命带门主前去穹皇城做客,随后再尽心查案。许是言辞有误,让门主误会了,是我等疏忽。”

一旁的程锦书忍不住发出声冷哼,站到云川止身侧,在她耳畔骂道:“冠冕堂皇的走狗。”

“谁说不是呢。”云川止也骂,“脸皮真厚。”

她两人骂得声音极大,自然也落入了穹皇城那些人的耳中,几人面色各异,却又不敢发作,只能装作听不见。

“既然如此,那我们也别站在此处,下去听听戏喝喝茶,顺便将城中城守及兵马司叫来,一同商议,看看本座到底是不是凶手,如何?”白风禾说。

那几人也不敢不答应。

于是一场大战来得迅速,结束得也猝不及防,一炷香的时间后,众人已然落座在了迎春苑的戏楼下,台上乐声潺潺流淌,台下茶水茶香四溢。

诡异得和谐。

穹皇城的人及白风禾等人坐在正中央,右边角落为兵马司的司长,是一身披甲胄肤色黝黑的彪形壮汉,左边角落坐着初次露面的江城守。

身为凡人的江城守俨然不适应这局面,很快把手里的茶水喝了个干净,无茶可喝时,便只能低头对着茶杯钻研。

白霄尘手下的一名蓝袍仙修此时穿过人群,垂首禀告:“木里神峰的使者还在路上,一时半会儿赶不到此处,除去他们外,便算是到齐了。”

“好。”白霄尘颔首,她望向江城守和那彪形壮汉,“江城守,乔司长,如今查明的案情有哪些。”

江城守闻言便要滑跪,被白霄尘用道仙风扶起,方才抹平衣袖,小心开口:“回宗主,截止今日,城中惨遭毒手的已有四户人家,分别为城北浮华街袁姓一家三十六口,城中藏剑街汪姓一家二十七口,城东长迩街刘平升一家八口,以及昨日,长迩街许员外一家四十五口。”

此话一出,周围顿时响起吸气之声,围在门口偷看的百姓皆面色不佳,人人自危。

“那些尸首如今都存放在兵马司,并未下葬,城中几位仵作细细检查过,但所有死者内脏皆被碾碎了,体内鲜血也被吸干,故而并不能查出真正死因。”

“有无外伤?”白霄尘问。

“大部分没有。”汪城守面色复杂,她看了旁边懒洋洋靠着的白风禾,硬着头皮道,“有些人逃跑时有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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