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的这一天他还借口工地上有什么材料弄错了,需要回去处理,办完酒席,把儿子交给她跟大嫂,急匆匆骑车赶回了商安。
现在想想,应该弄走了小的,去安抚老的了。
“大半夜你吓死个人。”丁彩叶拉开门,看着詹伟忠把摩托推进来,还带回来一包脏衣服。
“嘿嘿,我这不是惦记你跟孩子么,忙到十点才收工,一收工就紧着往回赶,归心似箭呐!”
又习惯性诉辛苦:“这么晚回来,明天早上五点就得爬起来再往回赶。哎,奔波的命。但没办法,谁叫我想老婆孩子呢……”
甭管话里透着多少虚伪,干工程辛苦是真的,但这不是出轨和pua她的理由,更不是把闺女推进火坑的理由。
丁彩叶没去接挂在车把上的脏衣服,压住心里的气转身往屋里走,打断他虚伪的碎碎念:“暖瓶里有水,自己打水洗,洗完你睡外头那张床。闺女睡觉不老实,省的闹得你休息不好。”
身后传来詹伟忠充满暗示的调侃声,带着他哄人时还会露出的孩子气:“我不,我就不,我就想抱着老婆睡……”
丁彩叶胃里一阵翻动,险些哕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