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重点说!”
“是!”来人的腰弯得更低了,“后来,经过调查发现,那个男子是万剑门的弟子,而那个女子则是一名妖修,来自……濡山。”
“濡山?”戴着兜帽的男人沉声道,“他们又是如何发现叶逢山异样的?”
“这……似乎只是一个巧合。”
“巧合?”那戴着兜帽的男子冷笑一声,“只是巧合,他们能够准确地来到我魔族秘境?这种巧合,你信吗?”
来人咽了咽口水,“不……不信。”
“哼。”戴着兜帽的男子冷哼一声,“看来,叶逢山是不能留了,桓如,你准备准备,尽快除掉他,免得夜长梦多。”
“这……长老。”被唤作桓如的男子小心翼翼地开口,“叶逢山
其实并不知情,他只是和广华府颇为亲近罢了……”
“怎么,你是在质疑我的决定吗?”
“不,不是,属下不敢,只是……”桓如谨慎地道,“叶逢山毕竟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就这般除掉,有些……”
“你是觉得我无情了?”戴着兜帽的男人微微抬头,“担心我以后也会像是除掉他一样除掉你吗?”
“这……属下不敢。”
“放心。”戴着兜帽的男人抬手在桓如的肩膀上拍了拍,“你和叶逢山可不一样,你可是我的得力干将。”
“还有,濡山那边也尽快安排人手。我虽然忽悠了血老魔去,但只有他,怕是不保险。”戴着兜帽的男人缓缓道,“无论付出什么低价,都要先除掉段知远这个人,他以后会是主人最大的妨碍。”
“而沈观棠和裴执玉这两个变数,很快就会彻底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