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只是担心楚姑娘出事,会波及到苏姑娘的医治,故而才会分外上心。”应扬连忙跪下,低着头。
赵桓注视良久他的头顶,这才收回目光,语气很冷,“不要做多余的事。”
“是。”
应扬头低得更深,额间落下一滴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