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皇帝明明没有彻底病糊涂,却还没替太子将齐王和贤王赶出京都,默默看他们互相争斗的原因。
如果太子到最后真的无能,那么继承皇位的人将会是齐王和贤王之中一个,两个儿子都优秀,皇帝很满意,谁斗赢了,谁就能坐上来。
皇子对于皇帝而言,首先是君臣,才会是父子,这点永远无法跨过鸿沟。
他们的关系更像是养蛊般抚养,为了江山社稷,他不惜设局让自己的孩子自相残杀。
自古坐上皇位的人,踏的就是皑皑白骨。
赵铎饮尽一杯酒,重重落在桌面发出咚一声,他看向窗外,蓝天白云,眼神悠长,“这场局,已经开始了。”他只能成功,绝对不能失败。
谋士摸着胡子嘁眉,随即恍然一悟,棋子原来早就开始用了
他站起来,朝着赵铎拱手,“王爷果然英明,在下佩服。”
闻言,赵铎愉悦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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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开楚朝暮全程气定神闲,何清瑶几人都是吓得心惊肉跳。
等进了包厢合上门,这才狠狠松了口气,见状,楚朝暮摇头浅笑。
翠玉更是湿了后背衣裳,她看得更多,怎么着姑娘也是从齐王府出来,贤王和齐王针锋相对谁人不知,若真要强硬,她们怎敢反抗。
“楚悦,你胆子可真够大。”何清瑶自己倒了杯茶水压压惊,但眼里闪烁着兴奋,足以见也不是多害怕。
桂花站在她身后暗暗想,待回去了还是劝姑娘少和楚姑娘走近吧。
她们只是商户人家,再有钱也抵抗不了皇权啊,若是真将人得罪狠了,楚姑娘还能求齐王救一命,何家不就成了承担怒火的吗。
楚朝暮一笑,“方才坑安阳郡主的时候,也不见你这般紧张。”
“这能一样吗。”何清瑶翻了个白眼,“安阳郡主和贤王,完全是两个不同的程度。”
安阳郡主靠的是太后,这份嚣张,是看太后的心情才能拥有,而太后要看的是朝堂来决定对安阳郡主的态度。
而朝堂,现在最可怕的已经不是皇帝了,而是两头正在相争的老虎,若是惹毛了,她们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楚朝暮挑了下眉,“那齐王和贤王,你觉得两人相比较,谁更胜一筹。”
这话让何清瑶无法接,她可不敢背后随便议论这些政事,隔墙有耳,若是说的话不对,被听了去,惹火上身。
她没有吭声,只是两只手,都做了大拇指,以此来表示,两个人旗鼓相当。
末了,何清瑶神情一顿,想明白了楚朝暮的话中意思。
贤王并不是要对楚朝暮做什么,只是想挫一挫齐王的面子而已,若是楚朝暮刚刚真的去了,两边可都讨不到好。
这般想着,她就是后怕连连,京都太危险了,不小心就什么时候得罪人的都不懂。
这时,小二带人送餐进来,她们只是点了几样,可现在却是满汉全席。
何清瑶叫住小二,问是怎么回事,小二说有个公子为做答谢,这桌饭菜他买单请客。
如此说,这人是谁,就不言而喻了。
等小二退下去,何清瑶看着满桌子佳肴,无从下手。
“吃啊,看着做什么。”楚朝暮率先动筷,吃得那叫一个欢乐。
何清瑶见她没有什么心理负担,担忧渐渐褪去,倒也开始享受美食。
天下楼不愧是京都第一楼,价格贵是贵了点,可味道是极好的。
翠玉也有份,只不过给她十个胆子也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