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无明看不见，平常沟通的时候，启无明会朝向自己，楚成之所以对这一点记忆深刻，是因为正常情况下，眼睛看不见的人会用耳朵分辨声音，动作上不由自主带上耳朵朝向他这一类类似的动作，偏偏没有，这不稀奇？
所以这是启无明试图要听自己说话，也就是示意他说什么。
他又能说什么呢？除非他把合作商甲的话说出来，表现得咄咄逼人，也能印证他凶手阻碍调查的身份。
“对啊，把话说清楚！”
合作商甲是真的落后一步，哪怕他是鬼，思维也不一定有人快，下意识就紧接了一句。
保镖楚成这时候又对其他人使眼色，因为已经有人提前发难，所以也就没有什么提示剧情一说，最多就能算是保镖故意挑起事端，搅浑这潭水。
“是啊是啊，经纪人你不应该解释一下这个招鬼的条款吗？我们之前参与其中的时候可是什么都不知道。”
“就是就是。”
剩下的人一个不落的来了一遍，将盲目从众的人群演绎得非常好。
“你们真的想要知道？”
启无明语气犹豫起来，慢慢退到一旁的沙发处坐下来，道，“有时候不知道也是为了你们好。”
【叮咚——经纪人似是而非得说了这么一句话，叫本来心中就惊疑不定的人众人更是怀疑这个招鬼之术上，反而更加想要知道真相是什么了。】
【合作商甲十分乐得见到这种局面，也正好趁此机会解开他心中的疑惑。】
后面那一句来的十分突兀，提示音说完以后众人的眼神不由落到了合作商甲的脸色，发现合作商甲脸色一僵，哦豁，不用想这又是提示音修正剧情。
“既然这样，我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启无明手指轻轻敲在了沙发扶手上，发出哒哒哒的声响，这声响宛如鼓点一样敲在了在场所有人的心上，更加敲在了还在看直播的观众们的心上。
好似临近剧情高潮时候的快节奏bg，已然将气氛烘托到了极致。
“这世上从来没有什么掉馅饼的事情，对待招来的鬼怪有这么大限制当然是对自身限制更大，大家也都读过书，能量守恒这点都明白吧？”
“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合作商甲有些不耐烦，他又不是人，什么读过书没读过书，启无明说的话他也听不懂，甚至都不知道这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简单来说，就是一命换一命。”启无明语气还算是轻松，“本来瞒着大家也是担心大家走得不安稳，偏偏你们都想要知道这件事的真相，那我就直说了，你招来一个鬼魂，也要还给这个法术一个鬼魂，就是拿自己的性命去换，懂了吗？”
【死！】
恰在这个时候，观众的屏幕上出现了一个血红的‘死’字，仿佛是衬托启无明的话，不少人还真的被这个大字给吓到了。
“一命换一命！”最先反应的是艺人乙和艺人丙，也就是秦起和库尔，他们想得更多，“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不早说！”
这一声怒吼一下子多了许多真情实感，要不是还幸存着一点理智没有明说，借机发泄在戏里，他们还真的想要对启无明大打出手了。
这不是现实世界的选秀，是会死人的恐怖世界。
别说那些副本失败的人不是真的死亡，事实就是初级副本死的人就算是在梦想世界活过来，也没有了任何生路了，他们只不过是一具会呼吸的行尸走肉而已。
别看对于他们来说积分还算是好拿，但是副本失败，副本被扣，想要重新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