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旬接连笑了几声:“小子,你可知我为何要杀你?是怕你向我复仇么?”
折竹冷冷地凝视他。
“不是,”
妙旬迎着他的视线,摇头,“我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正如凌霜给我灵药,我愿护他周全一般,你师父给我另一味药,你以为他是白给我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