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极度的恐惧之下,明越从枕下摸出手机,心有余悸地拨通了楼时景的电话。
响铃三声之后,男人略显沙哑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来:“明越,怎么了?”
明越像是丧失了语言功能,好半天没有出声。
“明越?”
“楼时景,”良久,明越颤声开口,语调艰涩,“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