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榆比划了一下,“都没到我胸口。”
“是不是很小,我和她之间,隔了一个一到两个你呢。”
四丫:嘤嘤……
“你是不是在笑我老牛吃嫩草。”
四丫:嘤嘤……
“就是在笑我老牛吃嫩草,不过老牛牙口不好不吃嫩草吃什么,别的我还看不上呢。”
四丫:嘤嘤……
“其实也挺好,水灵灵的,我就喜欢水灵灵的小姑娘,享用起来爽口滑——”
话音还没落,就看到嘴里说的那个人抱着一把竹子出现在她的身后。
“嫩……”
桑榆不知道自己刚刚说的那些话,这人到底听了多少去。
但这种不要脸的言论,被第三人给听到。尤其是当事人给听到,还是让她大为窘迫。
虽然她在很多大事上都能做到镇定自若,但毕竟也还是要点脸面,一时间突然不知该怎么自处。
羽把细笋放下,坐到她旁边。
着手剥起那些笋子,再一根一根地喂到四丫的嘴边。
四丫原本懒洋洋的样子,闻到了清新的竹笋味道,稍稍来了点食欲,张着嘴让她喂。
桑榆坐在一旁,不动如山,可眼睛却忍不住朝着旁边瞄了几下。
谁知那个人低着头仔细柏笋,脸上并无异样。
桑榆轻轻咳了一声,还没说话,羽就转过头来问道:“怎么了,嗓子不舒服吗?”
“没有,挺好的。”
说着也拿起她剥好的笋子喂到四丫的嘴边。
四丫懒懒嚼了几下,好歹是吃进去了。
“四丫,你连鸡都不吃了,那我带回去谁吃呀。”
羽道:“它不吃我吃呀。”
“刚刚在家没吃饱嘛?”
“饱是饱了,但是没有鸡啊。”
桑榆无奈地把罐子抱过来,勺子捞上大炖鸡,扒拉撕了一条腿递给她,又撕出另外一条腿递给四丫。
四丫许久没吃过炖鸡,还是勉强闻了一下吃了几口,之后就拒绝了。
“它不吃,剩下的就都给你了。”
羽笑嘻嘻地抱过陶罐。
桑榆看着她吃得嘴边番油,忍不住拿出手帕给她擦擦。
小姑娘颇为享受地把脸转过来,抬着下巴凑近她,方便擦得更干净。
桑榆见她这幅讨嫌的模样,手上稍稍用力,揉搓了一下她的唇。
没想到用力过猛,原本薄薄的唇瓣立即变得有些肿胀起来。
她赶紧缩回手,关心地问道:“疼不疼?”
羽微微摇了摇头,一双火热的眼睛盯着她,道:“其实偶尔粗鲁一点,也还挺好。”
桑榆以为自己听错。
可羽看着她这副模样,以为自己说错,直接塞了个鸡翅膀进嘴里,不再跟她讨论这个话题。
“我明天要回盐山了。”
她们两个人,一个是部落首领,另外一个负责盐山建设,每个人都肩负不同的使命,桑榆知道现在还不是享受成果的时候。
虽然心情不是很美丽,但还是强打起精神道:“你过去也不要太辛苦,周末要是回不来,我就过去看你。”
盐山现在畜牧管理二十人,畜牧源拓展二十人,还有八个游人。
除了八个游人,另外四十人要有空,还是想着调休周末回一下新地。
羽作为主要负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