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突然觉得,刚刚学到的新词可以用上了,自己也变得虚伪了,明明心里就很想去。但为了让她安心,还是说了违心的话。
黑暗中,两人沉默了好一会儿。就在羽觉得她要睡着的时候,女人温软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为什么我觉得你对青,好像有些不耐烦的感觉,连我提起他,你都连带着不高兴。”
“……”羽其实很不愿意在两个人独处的时间里,说起关于太多这个人的事情,“我对谁不是这样的吗?”
桑榆顿时笑了,“才没有,你才不是这样,对我就不是这样。”
说到这,就已经听出了羽话语中的抗拒,遂不再问下去。
这几个少年人,在这样的年纪里,少女怀春少年多情,总免不了各种各样的心思,自己一个孤寡老人,未必能参透他们的心情。
不过想到日日黏在自己身边的小姑娘。心里为别的人波动,心里就是不太舒服。
果然一个人对自己千依百顺太久了,就会容易将对方当成私人物品。不管是外面的人觊觎,还是女孩的松动,让她总有一种自己的东西被窥测的感觉。
而且要是以前说不让她跟着去集市,她定会绷着小脸不高兴。
现在不但没有不高兴的样子,还一个劲儿地劝她安心出去,这让桑榆心中有些不是滋味。
是因为渐渐长大了,就会慢慢会生出间隙来?
一时间突然觉得原本紧紧掌握在手中的东西,正在挣扎着不受控制。
忍不住生出一种无力感来。
桑榆想问清楚,但又不知道要问什么,最后还是不着痕迹地和她说了声晚安各自睡去。
然而在对方均匀的呼吸声传来,她却毫无睡意,颇有些烦躁地将肚子上的兽皮掀开,想让身上的闷热散去。
心情本就不太美丽,但附近竹屋里传来一些声音,让她更加难安。
原始人本来夜生活就不多。因此更热衷某些夜间运动,好在当初从鹰部落把奴隶救回来之后就建立了新的竹屋群,大家伙都搬了过去,桑榆就不用受这些靡靡之音的困扰。
可现在随着孩子的陆续出生,草棚子就显得不太够用。因此桑榆也准许几家人搬到自己附近的这一批旧竹屋暂住一段时间。
往时倒还好,工作累得要死回来倒头就睡也没注意那么多。
只是最近抄书,就免不了会受到干扰。
对这样的事情,桑榆倒不觉得有什么羞耻之心。毕竟人类繁衍行为贯穿整个古今,这是一种常态,也是生命延续的必经阶段。
以前她能塞一下耳朵直接就忽略过去。
但这两个晚上,觉得格外扰人。
她直视着黑色的棚顶,感受着心底的烦躁和隐忍的冲动。
不知过了多久,她翻过身,慢慢朝着床榻的另外一边靠近,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情在闻到少女身上香甜的味道后,终于开始慢慢恢复了正常。
正常之后的脑子里却开始盘算着到时候去巴河集市要准备的事宜,还有去之前要怎么安排部落里的事情。
……
直到出发的前一天,桑榆重新调整了一下出行的名单,包括二雪、梅、青、高、角和羽等接近三十人,再带上四丫和毛毛。
因为要购买近两百个奴隶。如果看守不力,很容易在半路出事。
召开了小队长会议,嘱咐大家自己不在的一个月时间里,好好看着部落,一切工作如常不得懈怠。
早在四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