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落里都是男人做主,梅只能依附着他们过活,平时吃点虫子草根也能过得下去。
要是哪天运气好,能猎到一头猎物,至少还能饱餐一顿。
有时候猎物少,她们这些人,就只能啃着首领和狩猎战士们吃剩的骨头,解解馋。
这样的日子梅说不上好还是坏,反正就这么活着。
直到成为奴隶,梅发现日子更加艰难,不仅连骨头都没得舔,连鹰部落周围的树皮都被舔秃了,有时候饿得受不了,土都要吃两口。
但最可怕的是,鹰部落这些人根本就不把他们当人看待,天还不亮亮就被鞭子抽醒,女奴隶去采集,男奴隶去狩猎,冲在最前头,死了就死了。
暴尸野外这是最常见的事情。
白天受累晚上受苦,每个人眼窝深陷瘦骨嶙峋,梅生过几场病,但不妨碍鹰部落的人不停地使唤她。
在一次高烧中,梅以为自己要没了的时候,却听到了鸟部落的苗说,会有人来救她们。
于是她咬咬牙坚持了下来。
那一天晚上,她和其他奴隶一起慌乱出逃,从火光中,她看到了女人那张白皙的脸,对方遥遥一望,就让她觉得莫名安心。
直到后来跟着她久了,梅才知道那种眼神叫怜悯。
从鹰部落出来以后,鸟部落的人满心欢欣,可他们这些从其他部落被掳来的人,心中却六神无主。
不知道会不会被收留,被收留了,会不会像在鹰部落一样,继续当奴隶。
如果是这样,那出逃的意义是什么。
可当食物被均分送到每一个人的手中,梅觉得心稍微安了一些,她狼吞虎咽的地咽下了这个叫做木薯的东西,别样的粉糯香甜,是她数个雪季以来第一口可口的食物。
然而让所有人都想不到的是,每个人还分到了一小节肉干。
硬邦邦的肉干,嚼起来却格外香甜,饱腹可口,还带着丝丝的咸味。
梅承认,这是她从生下后吃过的最好吃的东西了,是什么样的部落,会让连他们这样的奴隶都吃上肉干。
听到小队长在训斥鸟部落前首领儿子流火的不安分,梅决定,这个部落,自己无论如何都要留下来。
所以当女首领问他们这一拨人的意愿时,梅想都不想就喊着愿意。
声音大到,连女首领都忍不住望向她这个方向。
对方随即展露的一个笑容,让梅觉得激动不已,她知道这个笑了是单独给自己的。
来到了新部落,一切都很新鲜,一切都那么的让人出乎意料,包括剪头发洗澡,但一切都往好的方面发展。
所有人都喝上了肉汤,住进了自己专属的小草棚。
女首领的心腹和小队长,穿插住进来混住在一起,这些人只忠于她,不允许有人拉小团伙搞分裂,维护小队的秩序。
还有那只巨大的守护神,就睡在营地的旁边,怀里揣着竹笋走来走去。
要是有人闹事,上来一巴掌就能把人给拍在地上。
梅从来没有这么安心过,那晚上她睡了一个无比舒心的觉,她甚至做梦了,梦到自己躺在天上的云里,全身舒坦,醒来嘴角都带着笑。
女首领没有因为他们这些人来自其他部落而轻视,反而还更看重他们。
特意将自己这些人给分到了手工队和制陶队。
据说手工队的队长角说,首领很看重他们小队,梅觉得心里乐开了花。
她的好姐妹莲则被分到了种植队。
一开始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