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表情里带着困惑,轻轻抚摸小白猫,指腹从孟以然两只小耳朵一路滑到尾巴。掌心里的可爱生物微微颤抖,害怕之余,更多的是克制与对她隐秘的讨好。
如果不是眼角余光还能瞥见周围仆役手上的血痕,童郁巫大概会以为这种生物从来都是这么温驯——亲近人类,无差别对所有人露出肚皮撒娇讨欢。
可它不是。
它有尖牙,有利爪,可以轻易划破人类娇嫩的皮肤,撕开肌理,直达血肉。
这样想着,童郁巫的手无意识凑到孟以然唇角。她剥开孟以然嘴唇,去触碰她的牙齿。
与无害的外表不同,属于兽类的牙齿泛着冷光,弯月形的尖牙上印着血槽,是专为杀戮而准备。但现在,两排牙齿紧紧闭合,小白猫即使咧着嘴露出痛苦的表情,也没有任何张嘴反击的意图。她只是委屈巴巴看着童郁巫,夹着尾巴露出柔软的肚皮。
看着孟以然难受的模样,童郁巫却很开心,嘴角勾起一抹愉悦的弧度。
旁边,小男孩忍不住,用下命令般的语气嚷嚷道:“把猫给我!”
童郁巫动作一顿,原本有上翘趋势的唇角重新绷直。
她抬头,正好与小男孩对视。在小男孩期待的目光中,她眯起眼睛,开口吐出两个字:“不要。”
小男孩提高声音吵嚷:“不是说好要给我玩两天的吗?”
“我改变主意了。”童郁巫歪着头,羸弱身躯莫名散发出难以形容的压迫感,“不可以吗?”
语气温和,掷地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