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遇到了一名少年。
少年有着与众不同的银白色短发,墨绿色的眸中死气沉沉。他身上的衣服满是被抽打的血痕,最深的伤口还在往外渗着血。少年握紧手里的刀刃,警惕木讷的看着他。
那时候乱步不理解,为什么会有人受伤却不觉得疼呢?
他歪着脑袋抽出口袋中母亲放着的手帕,想要擦拭少年脸上的血痕,却被对方躲开。
“大哥哥,你受伤了!擦擦!可以止血!”他努力的表达着自己的想法,对方依然冷漠如同木偶,警惕的防着他。他挥动着胳膊,拿出背着母亲偷偷藏起来的糖果,放在了他的手里。“这个,甜甜!大哥哥吃!”
近距离他看到了少年身上新旧不一,血肉模糊的伤口。
江户川乱步翻了个身,在一团漆黑中,他与琴酒清醒着的视线对上了。“小银,你还不睡吗?”
“我在睡。”他回答道。
乱步闭上眼睛,轻轻说,“比起黑色,我更喜欢白色。”
黑色代表着会吞噬一切的绝望,穿在黑泽阵身上,不适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