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都能搭中也的车,最后就会只剩下他这个拥有人间失格失去搭顺风车资格的可怜人!
就在太宰治咕嘟咕嘟冒黑水,在想方设法缔造有难同当兄弟情的时候,一茶看着来往的车辆,忍不住蹭了蹭中也,随即整个猫就变的颇有些无精打采的模样,似乎连那毛茸茸灵巧巧的猫耳朵都垂了下来。
中也立马眉头略皱,很是担心的摸了摸一茶的脑袋,问:“一茶,怎么了?”
一茶喵呜开口:“只是有些感慨,不用担心中也,喵没事的。”
他只是在接触了毛帽子之后,总是忍不住去思考关于异能的事情。
异能者脱胎于人类之中,又依附于人类文明,但偏偏人数稀少,不可能和普通人斗的鱼死网破,最后彼此就只能略显扭曲的交织在一起。
所以一茶其实是很不理解毛帽子的理想的。
虽然陀思是没多说什么,但是一茶能看出一点毛帽子的想法,无非就是异能者依仗自己超出常人的能力逞凶作恶,偏偏普通人对异能力看似鄙视实则垂涎,也必定会为此做出诸多恶事。
于是想不通的上帝信徒将异能力者判定为罪孽,欲代行神之职降下湮灭之罚。
可追根究底,错的并非超出常人的异能力,即使没有异能力也会有其他超凡力量,甚至超凡力量的位置现在研究的那些现代武器亦能取代。
本质不过是人类的思想生了病急需治疗,偏偏这近年来却一直并未出现太多良药去医它罢了。
一茶幽幽叹了口气,毛帽子与其在那里冒着生命危险干坏事儿,费心费力为自己的理想积攒资本,还不如拿起笔,用心将自己‘
拯救世界’的思想书写成书籍,医一医人类思想中的病灶,说不定能更快接近他自己那颇有些钻牛角尖的理想。
哦,为什么面对毛帽子的时候这些话没说?
喵啊,实话总是难听的,只有经过修饰半真半假的话才会好听啊更何况喵又不是他的老师,随便忽悠忽悠就得了,才不会贴心贴肺的去矫正一个坏蛋的行为呢。
坏心眼的猫猫可记仇了。
于是忧郁的猫猫没过一会儿就又活蹦乱跳的了。
可见忧郁风并不适合一茶,哪怕他是个大文豪也不行。
一茶还没忧郁完的时候,幸田露伴就已经拦下了出租车。
只是她在坐上车后对司机报的地址并非擂钵街,而是五十亿所在的真正地址。
正是横滨山下公园。
在得知这个具体地址之后,即使是太宰治也不免感叹:“不愧是老鼠啊。”
离开废弃煤窑,中也、太宰治和一茶与负责接应的幸田露伴碰头,确认外界并无异常情况后,来不及交换更多的信息,便全都默契的直接急行数千米。
等远离了废弃煤窑之后,一直紧绷着的心神这才真正放松下来。
别看他们径直摸进煤窑顺风顺水,好似一路开挂赢得轻松,其实所有人的心都提着呢。
面对异能者,特别是未知的异能者,无论多么厉害的人都必须小心谨慎。
异能力也许有强有弱,但却并不存在真正的天下无敌。
再强大的异能力都是可以被针对的,哪怕是号称以一敌万的超越者,只要将其彻底研究透彻,并且肯付出代价,也不是没有击杀的可能。
毕竟,超越者也是人。
这也是为什么中也过往战斗中总是尽力遮掩自己异能力的原因,自小一茶就经常耳提面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