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蛋!要摔!
唐隽僵硬着身体,等待熟悉的疼痛。
下一秒,他被杭峰一把抱住,稳稳地站在了水里。
水冲刷着脚背和脚腕,犹如被剪刀裁剪开的白浪向后翻卷扩大,唐隽松下一口气,稳了稳乱跳的心脏,转头看向杭峰。
杭峰笑的鲜眉亮眼,眸底还有一丝藏不住的坏。
唐隽翻了一个好大好大的白眼,“不用你扶。”
杭峰松开手,举做投降姿势:“有本事别摔我面前。”
“你别站我前面!”
“你别在我面前滑。”
“好我不滑。”唐隽如是回答,满眼狡黠。
杭峰愣了一下,得,被带沟里去了。
安远驰摔的鼻青脸肿地站在边上,抱紧冲浪板眼巴巴地看着郑晔瑜:“你扶我一下呗,我真被摔怕了。”
郑晔瑜说:“叫爸爸。”
安远驰出离愤怒:“杭峰不也没让唐隽叫爸爸,你这人怎么一点儿同情心都没有。”
“他们又不一样!”
一句吼完,两个人都觉得怪怪的。
是啊,那两个人是不一样,但哪里不一样了?为什么好觉得不一样呢?还不是普通的不一样?
最后安远驰找到理由:“大不了以后我也给你补课嘛。别的不说,练习册的题型管够。”
“滚!”郑晔瑜翻了个大白眼。
人体的神经非常玄妙,就比如骑单车、游泳,一旦学会了,一辈子都不会忘记,即便隔得再久,只要原意,很快就能够重新找回平衡。
冲浪也是一样,唐隽到底也算是练出来过,在熟悉了几次,又有杭峰护着没有摔倒的疼痛后,唐隽逐渐找回感觉,在冲浪板上的时间越站越长。
唐隽也渐渐玩出了一点儿乐趣,破天荒的没有叫着提前要走。
这一玩就玩到简酒醒,睡醒的简和老杭同志一起过来。
两人倒是很有话题,语言交流也没有什么隔阂,在冲浪池边上看了一会儿,就让杭峰做了一些冲浪的技巧训练。
这两人显然商量过,杭峰在冲浪方面的主要技巧部分还是由老杭同志负责,简并不插手杭峰这一类的细节训练,但一旦有机会,他就对杭峰说很多赛场上的故事,包括那些挑战十米巨浪的极限冲浪的观浪、上浪、滑浪和下浪,这些独属于极限运动的技巧老杭同志可教不好。
分工明确的两人让杭峰感觉很舒服。
他从小是他爸手把手教着学冲浪,简真要完全接手过去,他还真就未必习惯。
现在这样正好。
一天的训练结束,就像玩似的,效果却比认真训练了好几天还要好。
一群人踏着夜色回到市里,分手前简说:“下周见。”
杭峰说:“下周见,简。”
……
平时读书,晚上保持体能训练,只有唐隽的教学暂停,因为要参加省里比赛的原因,竞赛组的晚自习多了一节课,杭峰只能每天完成唐隽拿给他的练习册。
唐隽对他能力评估的很准确,找来的习题都是在他能力范围内,刷起来很流畅,容易上瘾。
等到了周末,杭峰就会和简去进行场地训练,偶尔练一练冲浪和滑雪,大部分时间都是滑板速降,因为杭峰接下来最近的大赛,就是暑假的“x-gas”夏季赛。
今年速降类的赛场就在华国,别说杭峰自己,就是整个华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