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咪咪是我老东家的新艺人,正在上升期,”凌寒叹气,“说来也不怕你笑话,因为之前老东家总给我接特别……私人性质的酒局商演,所以闹得很不愉快,我现在还没赔完解约金呢。”
凌寒这么一解释,樊澜就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所以您才接这么多综艺?”
“对,”凌寒点头,“一是因为综艺确实来钱快,二是因为我喜欢综艺中为数不多的真实感,三是……我的歌和舞蹈的版权都在老公司的手里,实在接不了别的活儿。”
凌寒又苦笑,“但我也没想到,就是综艺,老东家也不让我接着搞啊。幸亏有你。”
樊澜笑笑,“没什么,大家互帮互助嘛。”
凌寒点头,“要是大家都这么想就好了。”
说着话,樊澜就突然打了个哆嗦,这才意识到凌寒房间的空调是调的有多低。
凌寒却浑然不觉一样,去冰箱拿了罐冰茶,一边喝一边问,“小澜,你喝矿泉水还是茶?”
樊澜看了看自己胳膊上的鸡皮疙瘩,又想起之前凌寒往身上绑冰袋的事儿,觉得实在不太对劲。
于是,他走到空调控制板旁边,“寒哥,你冷不冷,咱们把空调调成常温吧?”
“嗯?”凌寒波澜不惊的脸上忽然出现了一丝尴尬,看了看上面写着的“16度”,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现在这样……难道不是常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