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被刀割,下午被人打,晚上还休息不了,被他逼着握方向盘。
白榆端起杯子,喝了口冰水,舌尖轻轻的抵着冰块,心想道,其实宋时蔚用的力气不大,是他太白了,一点印子在上面就特别明显。
轻微的刺痛和肿胀感,时不时的彰显着存在,白榆用力握紧掌心,萌生了一种奇怪的念头。
酒吧里很吵,灯光昏暗不清的,白榆坐在隐秘的地方,视线扫荡,暗中观察着周围,确定没有人注意这后,伸出舌尖,顺着肿起来的地方,用力舔了一瞬。
他刚喝过冰水,舌头还是冷的,耳边就是别人打牌的声音,舌尖舔在炙热的手心上,酥酥麻麻的感觉顺着脊尾爬了上来。
白榆脸颊红的厉害,有些心虚,眼睫毛都快颤出虚影来,端起桌子上的冰水,掩饰似,转过身喝了一口。
我又发什么疯呢,白榆心想道,觉得脸上还是热,低下头,手背贴在脸上降温。
越降越热。
谢昀澈把外面的事安排好,也进到包房里面,打了声招呼。
“谢哥。”
“谢哥,来玩把不?”
谢昀澈笑着,婉言拒绝,“不了,你们玩。”
谢韵澈找了一圈,才找到白榆,在白榆身旁坐下,“你发什么呆呢?怎么不去玩?”
“没心情。”白榆一副神游天外的样子。
“你手怎么了。”谢昀澈余光瞥见白榆放在桌面上的手,给自己倒了杯酒,顺便点了根烟。
白榆:“撞到了。”
“那这撞的挺不容易。”谢昀澈没信白榆的鬼话,但也没往别的方面想,白榆就不是可能是允许别人干这种事的性子,他不把人打个半死就不错了。
白榆难得没对这阴阳怪气怼回去,摸了个橘子,剥开塞嘴里。
“昀澈,我问你个问题。”白榆咬着橘子一边嚼嚼,一边零帧起手,“我有个朋友,他不小心强吻了一个男人,怎么办?”
“咳咳。”谢昀澈被烟呛到了,表情扭曲了一瞬,夹着烟的手的一抖,不小心烫到了自己,“你强吻男人了!?”
白榆面色不变,“我朋友。”
“你不是和宋时蔚把孩子的事处理好了吗?”谢昀澈不是个啰嗦的人,但这时候还是忍不住确认道,“你强吻宋时蔚了?”
白榆又给自己剥了个橘子,塞嘴里,“我朋友,他喝多了,然后就亲上去了。”
“你非要坚持这个设定吗?”谢昀澈服气了,想翻白眼又碍于形象,“亲的时候,宋时蔚推开你没有?”
白榆:“事情太突然了,被我朋友强吻的那个人没反应过来。”
“那就是没推开。”谢昀澈语气里带了点意味不明,“酒醒后呢?宋时蔚对你什么反应?”
白榆:“……那人提醒我朋友,不能再这样了。”
“没别的了。”谢昀澈把点着火的烟咬在嘴里,不急不缓的说道:“亲他,他不拒绝。先自己爽了在说。”
“亲完,在冷漠的提醒你。”谢昀澈夹着烟在烟灰缸里敲了敲烟,“你是不是还挺愧疚的。”
谢昀澈意味深长的说道:“手段很典型啊。”
白榆蹙眉,语气坚决,“那人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朋友和那个人就是普通朋友关系。”
“嗯,我知道唇友谊关系嘛。”谢昀澈看着白榆这幅吃里扒外的样子,恨铁不成钢,“你亲宋时蔚什么感觉?”
白榆脑子里浮现出宋时蔚的脸,掐自己的指腹,避开谢昀澈的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