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也不知道该不该强硬将两人分开。这好像听起来也不算性骚扰,算是正常的示爱,只不过少校实在神志不清了而已。

终于,有一个外部力量的介入了。它先将两人分开,然后又抛下了一句介于调侃和嘲讽之间的话语。

“卢上尉都订婚了,您这样不太合适吧?”

订婚?

卢箫自己都懵了。然而转过头看向声音的来源时,她明白了一切。

神出鬼没就是那女人的代名词。

尽管站在没有星光的夜空下,皮肤依旧苍白如雪,发丝依旧如一根根银线。

被猛然推开的厄尔森少校瞬间酒醒了大半,一脸困惑地看向身边这个突然出现的高挑女人。

只见白冉微启赤红的唇,笑眯眯道:“现在酒醒了?”

作者有话要说:

因想让本书平安完结,恕我不敢回应敏感的评论……

不过对任何细节的不理解都正常,欢迎从任意角度批判。我才疏学浅,你们的评论经常能给我很大的启发~

……

本书的任何人物都不是神,都只是人,她们都有自己的软弱与卑劣。

但能算得上一点安慰的是,她们都尝试用人性的光辉克服哪怕一丁点的卑劣。

——

如果你能理解她们所有人?

恭喜你,你是个包容温柔到极致的人。

第62章

看着月光下的浅金发女郎,卢箫以为在做梦。

“订、订婚?”看着面前突然出现的女人,厄尔森少校大惊失色。

白冉眯着眼睛,戏谑中带有渗人的敌意。她通常像玻璃弹珠的眼睛,在漆黑的夜空下呈深邃的墨绿色;散开的头发在温润的风中飘动,浅金色发丝镀上了暗灰色。

“是啊,您不知道吗?”白冉凑上来,直戳了当将压迫感给到厄尔森。“卢上尉一直贴身带着一把蛇骨刀。”

“蛇骨刀?”厄尔森逐渐开始面部扭曲。

卢箫的心跳漏了半拍,手下意识按到腰际。无论在绝境挣扎过多少次,什么都能损坏,什么都能丢弃,唯独这把刀永远贴着自己的身体。

那一刻,她分不清究竟现实是梦,还是梦是现实。

“是啊,那位可是个赤联的大人物,也算为两国和平作贡献了。有名的贵族出身,国立医科大的医学博士,许多高官见他都要怂两分。而且,特别特别有钱,您都想象不到。”白冉夸着夸着,语气越来越愉悦。

就是把自己美化之后的描述,加以魔幻与浪漫主义的改造;陌生,又不那么陌生。卢箫没有说话,只是默默上扬着嘴角。

听着听着,厄尔森脸颊的酒色褪去不少。

他看看身边的卢箫,又看看白冉:“那、那卢上尉怎么还上战场?那个人不阻拦她吗?”满满的质疑。

白冉冷笑一声:“越是有眼光的人,就越不会喜欢笼子里的金丝雀。卢上尉愿意献身于理想帮你们这群瓮中之鳖,你还想回踩一脚吗?”

厄尔森少校的眼睛终于完全聚焦,这才认出一直以来说话的究竟是何人:“白少校?”

很显然,白冉也给世州西边的军团运过物资,用过同样的假身份。

“是我。”

“您这么了解卢上尉?”厄尔森少校笑容很难看。

“是啊,知道为什么在封锁线最严重的时候,我要冒死替上级运一批物资支持你们吗?”白冉突然压低声音,神秘兮兮的,整个人比黑压压的天空还要像一团雾。

厄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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