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政治与战争的过程都出自作者君的想象,和现实无关,谢谢。
第54章
真正与旧欧军队交锋后,卢箫才知道,世州军方营造的幻觉有多么可怕。
两年前,他们曾在南北赤联的土地上领教过南赤联-旧欧联合军的力量。不能说弱到鼓馁旗靡,但也和跟精兵良将毫不沾边。
只是——
那场战争终究只是南北赤联的内战,那支队伍的主力军归根结底出自于南赤联。
罗马帝国时代的著名哲学家普鲁塔克提出一个问题:如果忒修斯之船的木头被逐个替换,那么从什么时候起,这艘船便不是原来的那艘船了?
当军队的旧欧组成元素逐步增加,渐渐盖过南赤联的部分时,它已不是原来的军队了。
卢箫站在北九州的山脉上,拿着望远镜眺望千里外的骑兵团,其风貌与两年前的那群人截然不同。
玄海、长州、太良、熊本。
短短一个月内,光是卢箫领导的作战独立旅,便进行了四场会战。而且,每场战争都进行得格外艰难,伤亡人数超出预期不少。
世州政府不断派军医团登陆,医疗物资的需求也在不断扩充,尤其是吗啡等镇痛药物。
海军的任务渐渐由作战变成了运送物资。
卢箫本人并没有受过重伤,依旧是一次吗啡都没有用过,全部为并肩作战的同僚们省了下来。亲身经历过内战的地狱,一切伤痛在她眼里都已微不足道。
看着痛苦哀嚎着的面庞,心脏也在痛苦地抽搐。他们很多人不过才二十岁,本该充满朝气地坐在大学的校园里。
如果这场战争能尽快结束,他们是不是也能尽快回到大学的校园里?在早八的课堂上打瞌睡,在期末考试前紧张地抱佛脚……当然,卢箫自己并没有上过普通的大学,一切都是她想象出来的。
那天晚上,一个通讯兵走进了帐篷,报告消息。
“报告长官,173团最新的电报已截获,技术人员解析后的内容如下。”
卢箫接过那张发黄的纸页。物资渐渐稀缺,纸都不敢用好的。
【筋金伝格别陆一投积替西分野。操反守拔,不可见下。】
过于迷惑的语句。
“这是最终破译出来的?”
“是。”
“那他们有提出自己的见解吗?”卢箫皱眉。
“他们也没摸清楚旧欧的电报用语。”
这是古汉语?但她也曾读过一些中华古朝代的诗句,可上述文字的意味仍毫无头绪。
另一种中文?但方言也不该呈这种形式,技术人员不应该破解不出来。
大和岛,釜山岛。
这两个地区曾经受到过中文地区的影响,但几千年前,他们的文字并不是中文。
难道?
卢箫沉吟片刻,突然想到了什么,对通讯兵说:“找两到三个会日语或韩语的士兵,让他们现在过来,有赏。”她想到了外祖母和母亲的童年低语。
两个陌生的专有名词,让通讯兵一脸迷惑。卢箫理解她的迷惑,若不是读过不少文学作品,她也不会知道这两种语言的存在。
通讯兵不太确定地问:“日语和韩语?”
“两种外文,你问就可以了,懂的人自然会反应过来。”
“对军衔或职务有要求吗?”
“没有,谁都可以。”
“是,长官!”
小战士敬了一礼,匆匆走出了帐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