燥的空气不冷不热,很宜人。

随着食物的香气混入嘈杂人群,卢箫的肚子愈发饿得难受,便走到了最近的一个小吃摊旁。

“您好,请问这是什么?”卢箫看向锅旁热气腾腾的东西。

忙碌的摊主撇了她一眼,发现是军人后,耐心而恭敬地说:“鹰嘴豆泥和烤饼。”他说话带点大舌头,一股中东味。

鹰嘴豆这个名词十分陌生,但不妨碍对美食的热情。

“来一份。”

“加不加乳酪?”

“加。”

“2州元。”

卢箫看了看周围,学当地人的样子,将纸币投入角落的玻璃碗里。

摊主娴熟地切开烤饼,抹上一层厚厚的白色乳酪,扔到灶台上烤了烤。待饼边酥脆焦黄,他从铁桶中挖出两勺棕色的糊状物体,卷到了饼中。

卷好后,他将饼夹入纸袋,递给卢箫。

奇特的香气扑面而来。她突然想到了法蒂玛身上的香料味。看来低纬度附近盛产香料,走之前可以当特产带点回去。

卢箫站在街边,咬了一口烤饼,十分酥脆。鹰嘴豆泥绵软细腻,和乳酪简直绝配。

果然俗话说得好,美食治愈人生,她忘掉了被流放至千里之外的苦楚。

也暂时忘掉了家乡菜的味道。

不知不觉中,太阳钻到了塔尖后,街道有了些凉意。她吃完烤饼,将纸袋扔进垃圾桶,拍了拍手上的碎渣。

这时,远处传来了乱哄哄的吵架声,与在海关前排队检查的旅客的不满嚷嚷声,立刻将她的思绪拽回了现实。

卢箫已经开始头疼了。

**

到达开罗的第五天,是世州传统的除夕。

当今时代,理解阴历的含义的人越来越少,作用也仅仅局限于传统节假日的的计时器。但这不妨碍大家欢迎中秋节与春节,因为放假。

开罗的警员大多是附近城市居住的原住民,在除夕夜时,想回家就能回家。只是按照今年的轮班,去年除夕夜回家的警员,今年就需要留在海关工作了。

因此在2月4日这一天,警局里是个人都哭丧着脸。

没人想在节假日工作,即便有三倍工资。更何况,除夕这一天,因为人员流量巨大的原因,海关的工作也格外繁忙。

卢箫从未笑过。

从第一眼看到这些人起,她就知道,不能对他们有好脸色。好脸色,尤其是年轻女性的好脸色,只会让他们变本加厉地懈怠工作。

上班前,检察署大厅中,站在最前方的卢箫冲面前两排警员敬了一礼。很标准,也很冷漠。

“三小时轮一次班,中途不得玩忽职守,一旦发现从严惩处。晚十点下班后,若无意外情况,我请各位吃年夜饭。”字字铿锵,严厉的语气让本的警员们都吓了个激灵。

“是!”自从总局新派的警司长到任后,开罗警卫司的面貌已在潜移默化中变了许多

除夕是回暖的标志。

虽说热带沙漠气候的冬天本就不冷,但今天甚至有了热意。

坐在凉棚下,卢箫接过一个个护照,迅速而准确地检查过后,盖上一个个“世州边检”的红章。

因节假日人手不足的原因,堂堂的正警司长也干起了这种活。当然,她自己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反正工作不分贵贱。

盖着盖着,她想到了恶魔那时说的话。

——你去开罗海关盖章吧。

结果现在还真的来盖章了,她调侃式地想。

>

章节列表 转码阅读中,不进行内容存储和复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