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须瓷悠悠转醒,才发现萧云鹤已经醒了过来,周遭的弟子都在小声交谈着。
问题……解决了?
不自觉地把伸着兔头到处看,直到对上一个冷冰冰的眼神。
“阿鹤。”
“师兄,怎么了?”萧云鹤起身抱着兔子,眼眸很是清澈。
“待会把它扔了。”
白须瓷:“……”
果然还是有病。
萧云鹤本来是打算反驳一下的,但是看到师兄阴沉的目光。
还是违心地说:“哦……”
有点敷衍。
队伍很快又行进了,没有什么交谈的话,仿佛方才的事只是小插曲一样。
因为没有那群腐肉的攻击了,他们很快就走出去了。
平坦的道路出现在眼前,白须瓷终于
觉得松了口气。
但是——
“师兄,它现在伤害没好,要不等段时间再放生吧。”
“师兄,你看它的腿有块毛都秃了……”
“师兄,我觉得我们带着它也没什么……”
白须瓷觉得自己都听的耳朵起茧了,扭头看了下萧云翊,居然发现对方始终保持着平稳的姿态。
甚至还每句话都回应了。
不过都是“不行”。
萧云鹤觉得有些泄气,停了一会。
白须瓷也得以安静地睡了会,他想好了,要是真的被扔下来,他就找个隐蔽的地方刨个坑。
先藏进去再说。
“那不带入门派,我把它送给小铃铛好不好?”萧云鹤再度问道。
白须瓷耳朵动了动,思考了一下,在脑海里搜索有没有这号人物。
“你和她什么时候走那么近了?”
白须瓷耳朵掀起了个边,眼珠子动了动。
“上次凌云大典见的啊,她肯定会很喜欢……”
“她过些时日就要及笈,你离她远些。”
白须瓷不由自主地拱了拱兔头,想要听清楚些。
这个小铃铛,好像是……一个另外的门派的少主吧?那不是主角的一枚小迷妹?怎么和小师弟走得很近?
谈话还在继续,不过白须瓷也没什么兴趣听了。
也不太想被送人,自己还是随便找个地刨坑算了。
梵越的话……他那么厉害,大抵也是不需要自己的。
白须瓷这么想着,就伸着兔头往旁边看了看,趁萧云鹤不注意“拔”出来了自己的爪子。
待会从哪里跳呢?
漫不经心地想着。
但是正当白须瓷打算往下一跃呢,突然被锢着了脖子,又重新给捞了回去。
欸?
一阵风吹了过来,周边突然安静了起来,队伍也不再行进。
白须瓷的两个耳朵被萧云鹤给按下去了,为了降低存在感,成了无耳小兔。
萧云翊看着挡在路中间的熟悉人影,顿时血气上涌,本命剑发出嗡鸣声。
“阁下前来所谓何事?”声音降到了冰点。
白须瓷顺着目光往前移动,然后顿时愣住了,眼神有点空洞。
梵越……
来了?
几乎是把视线移过去的一瞬间,就立马得到了回应。
白须瓷慌里慌张地垂下了脑袋,脑子里开始胡思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