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须瓷突然有些着急,抓住了梵越的袖子,然后磕磕巴巴地说:
“没、没,身体好了的,符霖检查过了,应……应该可以。”语气都颤颤巍巍的。
白须瓷也不清楚自己哪里来的勇气,反正就这么说了。
“万一、万一能奏效呢……”
他也不想对方那么难受,把自己扔到外面做什么。
一点都不负
责任。
沉默了半响。
“好,本座给你选择。”
白须瓷站在大殿中央,垂着眼睛生闷气。
这样干什么啊?
他不是已经说了不走了,还这样……
白须瓷左右看了看,找了个椅子就坐下了。
然后趴到了一旁的桌上,打算就这么坐到晚上。
几缕小黑雾溜了出来,围着白须瓷转圈圈,似乎是很开心见到对方一样。
“我才不走。”默默地说了一句话。
像是在自言自语,但又像是对着某些人说。
白须瓷用手稍微赶了赶小黑雾,表情有点不开心。
有必要给他这么长的考虑时间吗?
不过——
白须瓷收敛了轻松的表情,突然想起了那个红眸。
应该……没事吧?
白须瓷垂眼看了下自己的手腕,动手摸了摸那个手镯。
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感觉凉的刺骨。
阴冷阴冷的。
必须要一直戴着吗?
一旦没有事情可做,时间就会过的很慢。
白须瓷环顾了一下这个大殿,发现和先前的倒是没有什么大的差别。
唯一的就是灯光有些暗而已。
白须瓷随意一瞥看到了门口,于是就起身朝那边走去了,面色平平。
倒是没能发觉暗处的目光也随之变了变。
白须瓷倚靠着门框,仔细垂眸想了想。
这个世界是按照剧本发展的吗?
如果真的那样的话,那梵越到时候真的会……
想到这,手指都不自觉绞紧了些,然后转身就打算回去。
但是刚回头,眼前就映入了那个熟悉的玄色衣衫。
还附带一双彻底暗红的眼睛。
白须瓷往后看了一眼,这才发现天已经彻底黑了。
游戏结束了。
“过来。”
白须瓷听到这话吞了口口水,突然有点后悔。
现在还能出去吗?
但还是乖乖地往前站了站,听话得很。
白须瓷方才的思绪全被打断了,现在只是大脑一片空白。
突然腾空而起。
白须瓷觉得有点不对劲,瞳孔都微微放大了些,着急地蹬了蹬腿。
“不、不是,这也太快——”
“唔。”
白须瓷已经被扔到了床上,头发散开了,眼睛惊恐地睁大了。
舌尖被搅得难受,生理性的眼泪一下子就冒出来了。
“等、等一下……唔……我们讲讲道理。”白须瓷简直要崩溃了。
这怎么回事?
明明先前还挺正常的。
“哈……呼呼……”白须瓷被捞了起来,趴在对方的肩膀上喘气。
脸颊上有点不正常的粉。
梵越像是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