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花栗鼠扛着三个包袱,方才被挡住了视线,现在白须瓷蹲下身子来,他自然也看清楚了。
脚背顿时恢复如初,甚至还多长了些棕毛。
花栗鼠啧啧称奇,不自觉地开口:“你的灵力纯净度好高啊。”
白须瓷倒是没把这话放心上,只是一抬头就微微蹙了下眉毛。
很是不解地问:
“您……这是要搬家?”
对方一个身形不大的花栗鼠,胳膊上挎着两个包袱,脑袋上还顶着个包袱。
简直像叠罗汉。
关键鼠的胳膊太细了,这样看着莫名喜感。
花栗鼠黑黝黝的眼睛看了过来,面上同样不解。
往上拱了拱脑袋,示意白须瓷帮他拿下来。
白须瓷用两个手指拎下来了那个包袱,出乎意外的,还挺沉。
似乎是坚果什么的。
“你难道没有接到通知吗?”语气很是狐疑。
白须瓷顿时陷入了另外一轮的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