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你不是吧——”
“你刚才自己说了,现在你被困在我身体里。再加上之前在圣堂里,你那么频繁地诱惑我向你许愿,其实是为了掩盖你受制于我的真相吧。”我语气柔和地说道,“看来我是主导者。如果我死了,你也会跟着死去。所以你才急着在我死前接管这具身体。如
果我受伤,你也会受到影响吧?”
说着我松开了扶着墙壁的手,摇摇晃晃站在大开的窗户边。
我说:“回答我的问题,否则我就从这里跳下去。”
迦耶伯格嗤笑一声,好整以暇靠在床边,讽刺道:“你以为我会受你威胁吗?”
“你会。”我心平静气地说道,“你怕我跳下去。你怕最后到手的身躯破烂不堪。对了,我会在死前破坏掉自己的五感,刺瞎眼睛、割去舌头。保证你即便有办法夺走这具身体,也无法正常使用。哦,还有,我没有魔法天赋哦,你会像被囚禁在无底监狱里一样,随着我的身体一起腐烂。”
它的脸色开始阴晴不定。
“行了,别做亏本买卖。别跟疯子讨价还价。”我说,“回答我的问题吧。情郎和心脏?”
它瞪了我好一会才不情愿地回答:“你那个黑头发红眼睛的小情郎,把他的半颗心脏换给了你。你原来的心脏被我扎穿了,烂了一半——你什么眼神?!我醒过来的时候你已经死了!不是我要杀你!”
“……抱歉。”我听得头晕目眩,为免自己不慎摔下去,先坐了下来,“请继续。你不是断了吗?断枪还能杀人吗?”
它嗤笑一声,傲然道:
“我是必杀的圣器。在投出去之前,已经诞生了必定贯穿心脏的结果。只要向我立下杀死某人的誓言,即便你中途后悔,目标也必定会死亡。不管用什么方法都无法回避这确定的因果!”
“那茉朵尔的心脏……”我脱口而出。
迦耶伯格的脸色刷的阴沉下来。
“抱歉。”我尽量摆出诚恳的态度。
“我只要被投出必定会杀死人。如果被杀死的不是敌人,那就会是立誓者本人。”它冷酷地说。
建立在心脏被枪尖贯穿这个结果上,才导致长枪从立誓者手中投出的起因。
迦耶伯格之所以傲慢地称呼自己为圣器,就源自于这因果倒转的定律吧。
只是另一方面,如果敌人动用某种超越因果律的手段回避这一击,那么代替其被贯穿心脏的就是立誓者本人了。
是相当危险又冷酷的圣器。
“那么,使用你的代价是什么呢?”我问。
它又瞪我,故意阴森森一笑,恫吓道:“你的命。”
我沉吟思索几秒,“知道了。茉朵尔以外的人使用你,除了对你立誓杀死某人外,还需要献祭生命。不一定是本人的生命吧?牲畜可以替代吗?”
闻言迦耶伯格露出一个笑容,看起来像是脸部裂开来似的诡异。从来没见过我的脸居然可以做出这么多生动又扭曲的表情。看得我有点惊奇。
它说:“你可以试试。”
“那就是必须使用立誓者本人的性命作为祭品。”我歪了歪脑袋,“…是谁对我有这么大的仇恨,宁愿献祭自己的性命也要杀了我?”
对付一个我,完全没必要动用迦耶伯格这种圣器吧。杀鸡焉用牛刀。
除非……
“把你跟我都当成试验品了吧。”我自顾自感慨似的说出结论。
得到的回应是迦耶伯格一脸的莫名其妙,“什么?”
“我说,你跟我,都被那个人当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