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两人还记得的信息,这像是一场非常无解的恐怖游戏。
你进入了一个重复经历死亡的旅馆,客人每天都来,服务员跟厨师记不住活着离开的旅人,他们认为每天在旅馆留宿的客人就是他们必须要杀死的人。
活下来的人会在登记册上消失,可是当有新人到来,服务员就会用新人把名单上的空白补上,所以登记册无论什么时候,都是顺延着记录下信息的。
火灾在每天十一点半左右发生,但是,在十点半之前就要把所有房间的门锁死,保证旅客不会出来,一旦错过时间,旅客感应到火灾的发生,他们会冲出来直接把服务员跟厨师殴打致死,不论理由跟武器。
十点半到十一点半这一小时中,服务员跟厨师还会面临各种奇怪的状况,比如说忽然临时出现的旅客、莫名被打开的房门、莫名打不开的房门,他们要凭借两个人的力量,把这些人都打倒,不然,死的就是他们。
可是,如果旅客有能够打倒他们离开的,或许就能活着出去,不过鉴于两人都没有离开旅客的所有记忆,所以他们自己也不知道那些旅客是活着逃离旅馆的范围,还是直接消失了。
厨师跟服务员提供的信息不算完整,甚至不连贯,他们失去的记忆有点多,且没有规律,互相说话需要对方补充。
林千诺听了好一阵,自己在手机上尽量记录下可能用得上的信息。
等两人把试过的所有办法都说一遍后,林千诺注意到,他们似乎一直没发现那个房间里的小女孩儿,还有仓库里被人最早拧开的煤气罐。
思索着这些疑问的重要程度,林千诺决定从女孩儿这边的信息问起,她看向服务员:“小姐,我想问一下,你还记得火灾那天,有没有一个来找妻子的男人入住呢?那天下雨,你还劝一个带孩子的女人不要急着离开,女人的名字是这个。”:
说着,林千诺在自己宽大的袖子里掏出登记册,翻到女孩儿说的那个名字,指给服务员看。
服务员先是看了眼日期,比起人,做她这种工作的,日期记得更准确,随后她注意到有两个名字住在了同一个房间,久远的记忆有些模糊,她恍惚忆起女人满是伤痕的脸。
“我……好像记得?”服务员有些不确定地说,“那天下很大的雨吧……天气预报说会有滑坡,让大家不要出门,注意防范……女人抱着孩子急匆匆想离开,我怕她们出事,就在门口拦住她们……”
拦住之后发生了什么,服务员已经不记得了,她跟厨师记忆不全,能记起这么多,已经算很好了。
林千诺不勉强服务员,换了个问题:“这对母女最后确实没有离开,但是,下午,或者晚上,这个女人的丈夫来了,冒着大雨过来的,他是否办理了入住?”
服务员看着登记册上的名单,她一个个名字去回忆,还是不能想起来,反而是厨师忽然指向一个名字说:“可能是这个人。”
话音未落,林千诺跟服务员都猛地抬头看他,随即林千诺看向那个名字,就是昨晚她听女孩儿发音后找到的,既然厨师也有记忆,那她就没找错。
“先生你怎么知道的?”林千诺赶忙追问,生怕等会儿厨师也忘记了。
厨师沉思好一会儿才迟疑着说:“他态度比较差,因为持续下雨,旅馆里的食材很少,我只能给他做了点生腌跟沙拉,但他一定要吃咖喱饭或者牛排,这些食材雨天不好存放,早就没有了,他不信,我就让他进了仓库自己看。”
林千诺注意到仓库这个词,说起来,那天晚上,确实是仓库的煤气罐先被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