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小城市没有地铁直达火车站,还得打车过去,她们算是在他乡还敢独自打车的女孩子了,司机要是敢动手,谁要进医院还说不定。
打了个车去火车站,司机师傅路上一直哔哔,说着他那些老黄历跟说着林千诺两人不该出来旅游,烧钱什么的,还有说不安全,可以留他的电话,有问题给他打电话,他一定来。
林相忆气得直接笑着打开了黄戊华的尸检报告,翻出最血腥的那张——黄戊华被摔得面容模糊的头部照片,笑着对林千诺说:“林小姐啊,你看这个死者死前有没有遭受过虐待啊?我看他好像头骨有碎裂的样子啊。”
并不在意别人话语的林千诺对司机的话左耳进右耳出,不过既然林相忆气不过,就陪她演起来:“这个像被人按着头在有棱角的地方砸过,他的牙齿也像是含住了桌角后猛击头部造成的伤害,这种直接触及身体柔弱部分的恐惧跟疼痛会让死者当场休克。”
等林千诺说完,林相忆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原来是这样啊,看起来被折磨得挺惨呢,这让我想起之前做过尸检的一具尸体,被人割得乱七八糟,做遍了检查才发现,他身上的伤口不致命,他是被活生生疼死的。”
听着两人胡诌的各种恐怖尸检故事,司机吓得不敢说话了,甚至加快速度把林千诺两人匆忙送到火车站,一句多余的话都不敢说,感觉跟载了俩瘟神似的。
林相忆站在路边,嗤笑一声:“怂货!”
“林小姐,你很在意这个事情吗?”林千诺微微侧头问,她觉得旁人的一些话,不至于生气。
“不是在意,是看不惯,”说完,林相忆想起什么,“对了,你好像不是很在意,你不生气吗?那司机话里有话的,摆明了不怀好意!”
这么一说,林千诺大概能明白林相忆生气的点在哪里了,然而林千诺还是没有感觉到特别生气:“怎么说呢,我看这种事情就跟看一个玩火的小孩儿一样,迟早,这火要烧到他自己身上,已经知道结果的事情,似乎已经不需要再多说什么了。”
林相忆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林千诺说的是什么,思忖一会儿才意识到,林千诺说的可能是口业:“你是说口业吗?多口舌,确实会犯口业,所以,你是觉得他迟早会遭报应,才没有生气?”
“唔……你会对一个死人生气吗?”林千诺反问。
人会对很多事情生气,可要想一直气一个死人是不可能的,纵然有些人死了依旧遭人恨,可恨的本身是他们活着时做的事,并不是死了的人本身。
生死是一条无法跨越的界限,林相忆看的是生,目光放在眼下,自然生气;而林千诺看的是死,注定要归于尘土的东西,她不觉得有必要为死物生气。
林相忆捂住额头:“你说得也有道理,从你的角度看,确实没到生气的程度,不过还是谢谢你配合我,现在我们去坐火车吧。”
这个西北小城的火车站里人不算多,越偏僻的地方人越少,即使铁路已经开到这边了,依旧不会有太多人来这边定居。
繁华说不上,发展没有太大进展,天气环境还差,定位成养老城市都不行,就这么半拉拖着,偏偏,想去金芊倩现在居住的山村只能从这里。
不得不说,金芊倩真的蛮会找地方,那么偏僻的村子,在地图上都不显示的,她居然还能在那住下,可以说是某种程度上的厉害人物。
已经睡了半天的林相忆完全补够了觉,在火车上继续看金芊倩的搬迁史,那些林千诺都看过了,就去买饭吃,她跟林相忆都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