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相忆站在门内压低声音:“哥,你刚才为什么不让我问?杀了江婉琳的肯定是尚凯辉,他都杀一个妻子了,怎么会在乎有没有再杀第二个?”
“我刚去找古队长要照片的时候问过了,尚凯辉确实已经失踪,不过,警方来之前他就消失了,也就是说,新房里只有江婉琳一具尸体,尚凯辉不知所踪,就算要给他定罪,都得先找到人,不然后面他以受害者的姿态重新出现,我们的推测就很容易变成落井下石。”林森泽尽量用语言跟林相忆解释清楚。
他不太会说话,天生性格导致的沉默寡言,让他难以准确表述自己的具体想法,只能尽量说,希望林相忆的理解能力过关。
好在林相忆也不是个不会动脑子的,经过林森泽几番磕磕巴巴的描述,她大概理解了林森泽的想法。
首先,人对受害者有天然的同情心,受害者有罪论这种情况一般只出现在女性受害者身上,这是社会下沉教育的问题。
无论男性女性,很多时候都是难以避免在同情心后怀疑受害者有罪,因为多数人从小到大都听过太多女性有错的明示暗示,习惯成自然,潜移默化的养成的条件反射最可怕。
所以当受害者为男性时,看到受害者这么惨了,还是个男性,就会下意识以为,这个人一定遭受了很大的痛苦、他尽力保护了自己的妻子但是可惜没有保住妻子性命。
同情一个人就会让他的一切行为合理化,那么,在他被定义为受害者之前对他的一切怀疑遇上受害者这个标签后就都成了落井下石跟污蔑。
纵然十个怀疑里只有一个是错的,人们都会顺带着去想,既然这个是假的,那其他肯定也是假的。
打个比方就是明星的洗白套路,当明星犯错的时候,团队出来制造很多真真假假的料绑定放出来,让声讨到达顶点再去制造其中某个或者几个假消息的反转。
一个假消息被洗白,就可以让人怀疑其他消息的真假,顺带就把真正的黑点给洗白了。
林森泽担心的就是这个问题,目前尚凯辉是作为一个隐形人存在于这个酒店中,他还没有明确被挂上受害者或加害者的标签,没人可以对一个隐形人定性,除非有关键性证据。
没有关键性证据的情况下他就是无法被定性的、隐形的,为了不让他有打极端反转的可能,林森泽不能让林相忆过多地跟古均说尚凯辉的疑点。
他们不是刑警,没学过刑侦,作为只是智商正常的人,行外人能看出来的问题,警方肯定也能看出来,没声响,肯定是没有证据。
警察代表着国家机关,不能这么不清不白地就给一个隐形人定罪。
本质上,林森泽的想法跟古均不谋而合,有备而来才能伺机而动,尚凯辉目前在暗,他们在明,积累线索跟证据比无意义的声讨要有用得多。
林相忆赞同地点点头:“你说得对,人都不在,说再多都没用,还是找到人要紧,可是他一开始就失踪了的话,怎么会一点行踪都找不到呢?”
这个问题林森泽也没想明白:“或许他手上可以隐匿行踪的法器黄符之类的,危机时候用来保命很方便。”
“如果真是这样,尚家给他的肯定是好东西,凭我们的修为,还真未必找得到。”林相忆更愁了。
他们的天赋其实已经是不错的了,然而完全无法跟真正的天才比;真正的天才在他们这个年龄,已经差不多可以飞升,而他们想要飞升,少说也需要一甲子的时间去修炼,还得讲机缘。
不到三十岁的时候,要想打破一些珍贵保命法器,非常有难度。
用同等级的法器去砸也不是不可以,可是林相忆跟林森泽发现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