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清唯恐一杯酒没有办法弄昏他们,持续不断地给三人添着酒,和灵玉一块打着配合,一杯一杯的劝着时喻三人将酒给喝下去。
“牧前辈,我再敬您一杯,感谢您的大义。”
“牧师兄,我也敬你一杯,感谢你的救命之恩。”
酒过三巡,夜色溶溶,烛火摇曳,窗户外的月色也沉静了下来,一片祥和安逸的氛围。
灵清唇角微微勾起,默默在心里倒数,“三,二,一!”
刚刚默数完毕,时喻还撑着手臂支撑着身体,荆涉和牧云却整个都瘫软下来,逐渐的从凳子上滑落,摔倒在地上。
随即,灵清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坐在桌子旁的三人,“牧前辈,牧师兄,和你们在一起真的很开心,可惜啊……”
时喻张了张口,似乎是还有些不可思议,“你们在酒里下了药?”
灵清叹了口气,“牧前辈,虽然你们三人救了我和师妹的命,但我却有不得不这么做的苦衷,抱歉了。”
荆涉挣扎着想要起身,却浑身瘫软,内力被锁,丝毫发挥不出来。
灵清的视线停留在荆涉身上,脸色微沉,“牧师兄,我劝你最好不要乱动,一旦强行冲破枷,你的经脉可就要彻底的废了。”
说完这话以后,灵清直接动手在时喻的身上摸了起来,很快就从他怀里找到了一本秘籍,灵清举着秘籍叹了口气,“牧前辈,江湖险恶,害人之心不可有,但防人之心也不可无。”
“这可是你教我的。”
“以后还是要多些心眼的好。”说完以后,灵清便直接带着灵玉离开了原地。
确认她们二人走远,原本身体毫无力气瘫软在地的三人,却突然坐了起来。
荆涉拿起筷子又夹了一口菜塞进嘴里,万般赞赏的看向时喻,眼中哪里还有方才的迷离,“爹,你还真是神机妙算。”
时喻一身白衣在烛火下摇曳生辉,清冷的嗓音不带有一丝情感,“希望,灵清和灵玉可不要辜负了我这一番设计。”
——
灵清灵玉跪在地上,对着上方的人万般恭敬的磕了一个头,“弟子幸不辱命,已经将上半本秘籍带回来了。”
一个浑身掩盖在黑袍之下的人伸出似鸡爪子一样苍老的手接过了灵清手里的秘籍,发出十分嘶哑的声音,“辛苦你们了。”
说完以后,他缓缓的掀开了秘籍,但首先映入眼帘的,却是令他无比震惊的八个大字。
“欲练此功,必先自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