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把门砸碎一样。沈音徽起身,只见刘月如黑着脸站在门口。

刘月如乜着沈音徽,没好气道:“王爷要去道观清修,让你作陪,你好生收拾一下,没得丢了王府的颜面。”

不待沈音徽说话,刘月如便转身回了自己的寝屋,心里恨恨的,只想刮花沈音徽那张脸。

王爷平时待她没有待沈音徽亲厚也就罢了,今日明明是她当值,偏偏还要带沈音徽出去,这是一刻都离不了沈音徽了。这样下去,她还怎么在王府立足。

沈音徽睡的正香,半点都不想折腾,可惜主子发了话,她便是再不愿,也不能违逆。她怏怏地换了一身衣裳,将头发疏好,就去了正院。

老太妃听闻江辞带沈音徽出了门子,心里十分高兴,她这儿子样样都好,就是在女色方面太过于淡泊,如今知道和女子亲近了,就是天大的进步。待以后诞下子嗣,她也就有脸面面对列祖列宗了。

放眼整个江南道,香火最鼎盛的道观当属金华观,沈音徽原以为江辞会到金华观清修,没想到马车径直停到了清风观。

清风观没什么名头,观内道士稀少,礼道之人更是聊聊无几,倒是个清幽的好地方。

江辞有自己专用的禅房,房内清简,只一桌一倚一蒲团,江辞在房内抄经书,沈音徽便侯在一侧泡清茶,间或帮江辞研一研墨。

江辞抄经书时很有耐心,一个时辰下来,连坐姿都没变。写出来的经文也极工整平和,和平时铁画银钩的字体大相径庭。

沈音徽到底年纪轻,虽比旁的女子沉稳,和江辞的耐性比起来却不值一提。两个时辰后,她便有些坐不住了,偷偷抬起眼皮打量外面洒扫的小道士。

江辞瞥了她一眼:“后院有小厨房,你去做些点心端过来。”

虽是被支使着干活,沈音徽却觉得十分高兴,像是进入山林的小鸟,连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小道士引着沈音徽往后院走,沈音徽东看看西看看觉得到处都是新鲜的,自进了肃王府,这是她第一次出门,先前和江辞同乘马车,半点都不自在,现下只自己出来,觉得通体舒畅。

道士将人带到地方就去了前院,沈音徽却有些犯难,她倒是会几道拿手菜,做点心却是个半吊子,南方的点心精致,她便是做了,恐怕也拿不出手。

沈音徽绕着锅台转了一圈,决定做几个北方特有的糖饼,南方人没见过这个,自然也不好评判。

好容易擀好了饼,沈音徽却发现自己不会烧火,于是又请了一位小师傅帮忙,折腾半天,总算将饼烙出来了,卖相一言难尽,沈音徽尝了一口,味道也马马虎虎。

她将饼切成三角状,放到托盘内,拿去了禅房。

江辞瞥了一眼盘中的糖饼,皱眉问道:“这是什么点心?”

沈音徽一本正经回答:“这点心叫糖饼,是北方的小食,在南方倒是少见。”

江辞嫌恶的把托盘推到一侧:“糖饼色泽金黄、酥脆香甜,和你这乌漆嘛黑的饼子有什么相关?”

沈音徽一怔,本想糊弄过关,没成想被识破了,她讪讪一笑:“奴婢实在不擅长做点心,要不奴婢到山下给您……”

话还未说完,只见两个蒙面人破门而入,那两人身手敏捷,顷刻间就到了沈音徽跟前,江辞一把将她拉到身后,和那二人缠斗起来。

来时带着不少护卫,怕打扰江辞清修,便都安置到了外院,外院距禅房不过百米,若大声呼叫定能将人引来。

沈音徽放声大喊:“快来人,有刺客!”

屋外响起纷杂的脚步声,刺客禽困覆车,既奈何不了江辞,便拿他的身边人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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