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辞安安稳稳躺下,沈音徽却有些为难,她知道贴身丫鬟是要给主子守夜的,但在哪里守却大有学问,亲近些的守在拔步床内的小榻上,疏远些的需守在外间。

她初初识得江辞,又见识了他阴毒狠辣的一面,照自己的内心,恨不得离他八丈远。但她是太妃赐给江辞的通房丫鬟,二人虽未圆房,名义上却是极亲近。

所以到底该去哪里休息,是个值得思考的问题。

江辞瞥了一眼戳在床边的沈音徽,她站的笔直,活像一尊守门神,江辞开口:“你直愣愣站在哪里做什么?”

沈音徽不打算自己纠结了,她开口询问:“奴婢不知该在哪里就寝?”

江辞伸手指了指外间的罗汉塌,开口吩咐:“你睡觉的时候警醒些,不要发出声音。”他睡觉轻,半点声音也听不得。

沈音徽点头应是,轻手轻脚去了外间,起初倒是睡着了,后来觉得肩膀不舒服想要翻身,猛然想起江辞的吩咐,愣是不敢动了。

若是睡不着,夜晚就会变得格外漫长,沈音徽是侧身睡的,底下的肩膀又酸又疼,她就那样生受着,一直挨到天明。

因着太妃的安排,沈音徽和刘月如轮流伺候江辞,二人一人一天交替到别亦阁当差,沈音徽下了值,就到了刘月如上值的时间。

刘月如一心想当姨娘,自是怎样娇艳怎样打扮,肃王府下人的衣裳有定制,都是清一水的秋香色交领褙子,刘月如不敢标新立异,就在细微处下功夫。

她悄悄将交领缩短了一寸,愈发显得酥山盈盈,仿佛随时都能溢出来一样。

刘月如出门的时候正巧遇到沈音徽,她狠狠瞪了沈音徽一眼,遂趾高气扬向别亦阁走去。

沈音徽昨日累狠了,夜晚又没怎么休息,连早饭都没用,便回寝屋补觉去了。

一觉睡到大下午,只觉得腹内空空,这才起床用了些饭食。

刘月如呢,原想早些爬上江辞的床,没想到天刚擦黑,就被江辞打发回了偏院,同样是第一次伺候,凭什么沈音徽能得到王爷青睐,她连守夜的资格都没有?

刘月如嫉妒得发狂,遂唤来兄长商量对策,她是家里唯一的姑娘,且年龄最小,凡是提出的要求,家人无不同意。

刘月如一边给大哥刘月全倒茶,一边道:“那个阿音仗着自己生得标致,径先得到了王爷的青睐,我是肃王府的家生子,若是任她抢先一步承了宠,以后也不用做人了。”

听话听音,刘月全知道刘月如有了主意,便问:“小妹想如何做?”

刘月如俯到刘月全耳边低语几句,而后道:“那贱人若是破了身子,以后便再不敢让王爷近身了,再没有比这样更妥帖的方法了。”

刘月全嘿嘿直笑:“还是小妹心疼哥哥。”

睡了一天一夜,沈音徽神清气爽,她比前日起的略早些,洗漱完便向别亦阁走去,行至水榭,冷不防有一人把她拽到临水的屋内。

那人生的人高马大,只一只手就将沈音徽桎梏得死死的,不是刘月全又是谁?

沈音徽死命挣扎,狠狠在刘月全的手臂上咬了一口,刘月全吃疼,一把将她甩到地上。

沈音徽抬起头,挣扎间发髻散乱下来,虽失了端庄却多了几分楚楚动人的魅色,美的让人心惊。

刘月全色心大动,猛地扑将上去,沈音徽起初慌乱,此刻已镇定下来,她轻巧的转了个身,盈盈的站起来,掐着腰看向刘月全:“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你急什么?”

刘月全原以为她是个三贞九烈的,没想到这样放荡,他睇着沈音徽淫笑:“你倒是识时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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