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市机场,林嘉因看着来电显示愣了愣,他们之间,周五以外的时间联系的次数屈指可数,他第一次打电话是被下药的时候,这是第二次。
林嘉因接通了电话。
“在哪儿?”时傅来到酒柜前拿了瓶酒。
“海市。”林嘉因听他那边很安静。
时傅倒酒的动作微顿,听到了机场的广播:“出差吗?”
“嗯。”林嘉因眼皮低垂,低低地应了一声,然后又玩笑地开口,“又被下药了?”
时傅笑了笑:“我有那么蠢吗?”
“沾花惹草的人,哪有不被蜇的。”林嘉因嘴角挂着笑。
“我可没有沾花惹草。”时傅看着窗外的夜色笑了。
林嘉因眉眼微抬,轻哼了一声,才不信他的鬼话。
“几点的航班?”时傅围着浴巾坐在沙发上,头发有些凌乱。
“现在要登机了。”林嘉因抬腕看了一眼时间。
“需要去接你吗?”时傅将酒杯放在桌子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林嘉因微愣,沉默了两秒淡淡开口:“不用,太晚了。”
随后,电话中陷入了静默,他们能聊的话题实在不多,只有机场的嘈杂在彼此耳边缓缓流转,好像很近,又好像很远。
“先不说了,我要登机了。”林嘉因率先打破了这没有缘由的沉默。
“好,注意安全。”时傅看着桌子上的酒杯凝神。
电话挂断了,酒店顶层的落地窗上映着时傅的影子,显得有些寂寥,明亮的灯光下,只见他放下手机的动作忽然停住了,男人的视线落在手机屏幕的时间上,久久不曾移开。
嗯,今天是周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