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郎亲了我一下。】
这声音是十二万分的甜蜜,还带着藏也藏不住的娇羞,真是少女怀春,极为动人。
应止玥:“……”这种夫妻间的小情趣,就不需要他们跟着体验了吧。
但是,这次的旁白极为执拗,看着两个人都没动,不但没进行下一步,还重复了一遍。
【于郎亲了我一下。】
……
【于郎亲了我一下。】
【于郎亲了我一下。】
就像是留音机卡带了一样,娇羞的语气也隐隐变得阴沉,显然这是鬼域主人很重视的东西,不做完就不许走。
应止玥之前在婚轿上作死,也发现了一些规律,不直接违抗鬼域规则,而是消极地抵抗,会受到一些不痛不痒的惩罚。但这次她可以算是直接顶着规则干了,可却什么事都没发生。
她刚欲想是不是这鬼域的法则已经失灵,眼神在碰到身旁清疏的身影时却蓦地一顿。
……可能不是失灵,而是痛苦转移了。
因为是“于郎亲了我”,动作的发起者不是她,所以即便什么都不做,也不算是违反规则。
可是陆雪殊就不一样了,很显然,鬼域主人越来越生气,每次重复的时候,惩罚也会迭代。应止玥简直不敢想现在他遭遇了什么。
刚开始她还有点旁观者的心态在,可是随着独白一次一次重复,她的眉头也轻轻蹙了起来。
陆雪殊这是在干嘛?
一些关于合宿钟的回忆涌上来,包括他唇角流血还定定望着她的黑眸,和气若游丝时笑说的那句,“可是姑姑很好看啊。”
雨水冲刷过血气,带着种叶下藏珠的清淡涩感,冷淡,却也清心安神。
【于郎亲了我一下。】
陆雪殊身体未动,眼睫却轻颤了一下。
应止玥算是气定神闲不下去,她看懂了,这蠢货真打算硬抗!
搁在两年前,应止玥根本不可能想象到这样的话会从自己的嘴里说出来。
可是在纸钱味混合着浓稠的血味,古木惆阴,满屋子心怀恶意的木楞偶人注视下,她的话几乎是从牙齿缝里挤出来的:“还傻站着干什么?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