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戚寻从酒楼中出来,与这二人分道扬镳的时候,便往钱庄走了一趟,将春华楼老板给的银票给换成了一大箱黄金,心满意足地揣上走人,又在走入小巷子的时候丢进了物品栏里,给自己省点力气。
这一次戚寻倒是没忘记去皇宫里见一见已经被他遗忘多时的小皇帝。
“由奢入俭难呐。”朱棠叹道。
这两年没什么反派组织送人头,他连充实国库的源头都没了,好在蛮莫数次大胜,让思氏那点蠢蠢欲动的反叛心思在数次剑从天降的打击中,被劈了个稀碎,毫不犹豫地选择上贡称臣,多少给他弥补了一点损失。
但感慨还是要感慨一下的。
顺便谴责一下戚寻这个在朱棠看来尤其好玩的江湖人,居然这么久都想不起来她的行为。
“我看您挺奢侈的……”戚寻指了指候在朱棠身边的人。
能用白云城主当护卫的,这天下大概也就这一位了。
不过说起来,叶城主长居飞仙岛这种边陲之地也没被晒黑,果然是应该说天生丽质吗,这趟在蛮莫的两年里也没让这张皎如冷月的面容,变成独尊堡解晖那种状态。
叶孤城抬眸对上了她调侃的目光。
高手最知道高手的境界,尤其是他还同为剑客。
彼时戚寻所说,这世上有穷极毕生追寻破碎虚空奥秘的武者,或许并不是她的一句瞎话,而恰恰是她本人的真实写照。
这两年半间他在实战之中剑术更有长进,却还远不及他在看到戚寻的第一时间意识到,对方在这段时间里的销声匿迹实在是必然。
若无斩断凡尘俗事的牵绊闭关悟道,绝无可能达到她此时面有神光之态。
要不是叶孤城这人不喜欢说话,更也算不上跟戚寻有多少交情,戚寻但凡知道他在想什么东西,估计都得感慨一下,这实在是一种美妙的误会了。
“你说的不错,所以更得说由奢入俭难了。”朱棠回道,“我跟他定的时限是替朕效力两年,在这两年中替朕训练出一批在剑术上拿得出手的卫队,两年之后他便回他的白云城去,该如何缴税如何缴税,总归此前的事情尽数翻篇。”
戚寻怎么看怎么觉得,在朱棠的脸上写满了“两年后朕该拿谁开涮”几个字。
那可能还真没有能跟木道人、小老头、霍休之类的家伙相提并论的了。
于是戚寻很果断地给朱棠提了个建议,要不去海外看看?
戚寻是有海图的!
史天王的纵横七海之名倒也不全然是他在瞎吹,的确是有海航图作为证明的,也在豹姬彻底剿灭了史天王的残部后,从他的宝库中搜罗了出来,送到了戚寻的手中。
她捏着这份凭据,跟朱棠搞了个收获所得的分赃买卖,又给这个锚点世界增加了一笔进项,这才心满意足地退出了副本。
很是上道的小皇帝在那张分成文书上还给盖了个玉玺的章,怎么想都是赖不掉的,甚至额外附赠了十点好感度,稳住了这个世界的进出通道。
她将文书一塞,抱着从李燕北和春华楼老板那里弄来的收获就奔说英雄世界去了。
不过她没直接去汴京规划买哪一处地盘,而是先奔着临潢府而去。
临潢府正是辽国的王都所在,也是如今温丝卷所在的位置。
耶律延禧废弃朝政,只知道游猎寻乐,甚至将萧兀纳这位忠臣贬谪出了政治中心,让耶律章奴有了起兵谋逆的机会,可这内忧外患中他还颇有一番自欺欺人的心态,算起来和赵佶也不必比较了,简直一对卧龙凤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