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越:“我去吧,我蒸的鸡蛋瞻哥儿爱吃。”
“好好好,你去就你去嘛,我还清闲,是不是啊瞻哥儿,来,奶亲一口……”
……
“听说了吗,赵家布庄倒闭了。”
“啥?!不是才开没多久吗?!”
“谁知道,说是得罪了什么人,那赵二倒霉了大半辈子了,还以为现在转运了呢,谁知道现在又开始倒霉了。”
“得罪谁了?”
“我咋知道,反正是个什么官老爷,好像说是
赵家的布料出了问题,现在那布庄直接被官府给查抄了。”
“好家伙……真是闻所未闻啊。”
茶余饭后,百姓们都喜欢聊一些最近的新鲜事。
鲁老太太是从王氏口中听到这个消息的,王氏最近经常往鲁家跑,俨然已经和鲁老太太成了好友,王氏一边嗑着瓜子一边道:“这赵家和你家有过节的吧?我记得之前不就害过大郎一回的嘛,现在好了,真是恶有恶报。”
按理说这是个好消息,可鲁老太太却是半点儿都高兴不起来。
“好好的布庄说没就没了,这也没人问问到底啥原因嘛?”
王氏:“哎哟,那官府那边的事情谁知道,我只知道好像是赵家人给哪家官夫人做的衣裳里面掉了针还是啥的,差点儿把那官夫人给扎着了,你说这能小事吗?不过也有的人说是赵二喝醉了酒在路上得罪了人,最后被人记恨上了,反正说啥的都有,咱就听个热闹。”
鲁老太太心事重重的:“那人呢,现在哪里呢?”
“抓了!他那个媳妇儿现在正在官府前喊冤呢。”
鲁老太太哦了一声,王氏看了眼时间哎呀了一声:“聊忘了,我走了啊老嫂嫂,下次再来!”
“好,你慢走。”
王氏走后,鲁老太太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她也出了门准备去看看,谁承想刚走出院门,就遇到了急匆匆赶回来的鲁大郎。
“娘!”
鲁大郎满脸喜色,显然是刚刚赶回来的:“娘你听说了吗!赵家那孙子出事了!”
鲁老太太佯装不知道问:“出啥事了?”
“他个孙子之前不是想用官府绊倒我吗,现在好了,他自己栽了!官府的人要整他,已经关店了!娘,这就是传说中的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对吧?!”
鲁老太太扯了个笑:“是,做人没了良心,那可不就是要遭报应的嘛。”
鲁大郎笑的嘴都合不拢了:“娘,我决定这次先发制人,他那个铺子的地理位置的确好,我盘下来,开个对门,两边都是咱们家的生意,怎么样?”
鲁老太太脑中忽然警铃大作。
“你想盘他的铺子?你想多久了?”
“好久了啊!”鲁大郎兴致勃勃的:“这做生意嘛,最忌讳就是门对门的竞争,你说他当初不就是给我存心添堵的嘛!这一年来,天天盯着我做生意真的是烦死了!”
“所以你就想整垮他,然后把铺子给吞并过来?”
鲁大郎一口应下:“对!”
然后,鲁老太太的脸色就变了。
“大郎!你跟我进来!”
鲁大郎一愣,不明白老娘忽然发什么脾气,跟进去了。
片刻后……
“娘!你可不敢这么冤枉我啊!这事儿敢乱说嘛!我可没有故意害他!都是他自己自作自受!”
鲁大郎听了鲁老太太的质疑,当场就急的跳脚了,鲁老太太看着他一副笃定的样子,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