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提前给塔烈因打一剂预防针吗?但又有什么非离开不可的理由?”昂科拉摇摇头:“你知道,就算你跑到黑暗帝国的王宫,塔烈因也会把泊梭的王宫打下。”
沈越不置可否,礼节性地点头后出了房间。
昂科拉双目深邃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沉下肩膀来喟然长叹:“真可惜啊……”
沈越出了族长的房间,看见塔烈因站在走廊上,一双紫色的眼眸以冷漠的姿态看着地面,从垂下的眼睫后面透着冷冽的光。
肩脊似冷酷的钢枪杵着,戴着白手套的手捏紧,旁边的两盘花被精神力碾成了齑粉,悄无声息地落在地上。
沈越还没来得及说话,被人一下子扑在墙上抱住了。
塔烈因十分用力,简直像是要把两人的肋骨狠狠嵌合在一起。
沈越怀疑他在趁机发散怨气,如果不是自己有精神力傍身,换成精神力稍差一点的普通人真的会被压成渣都不剩的那种。
“塔烈因……”沈越仰起头。
塔烈因似乎没有意识到自己的精神力正在往外倾泻,只是紧紧抱着他,对于沈越,已经偏执到疯狂的地步。
他的双眼有些空洞,却又带着浓浓的侵占欲,双手按在他背脊上,要将他融进自己身体中。
沈越叹了一声,对于这样的塔烈因,究竟该怎么办?
他抬起手,抚摸他的头发,安抚他的情绪:“塔烈因,不要这样,放松点。”
塔烈因不说话,双手松开了一些,依旧姿势不变。
沈越又揉了揉他的背脊:“我们试着好好地相处一阵好不好?”
塔烈因魂不守舍的模样,喃喃道:“沈越,我已经克制着不去找你,我没有处处粘着你了……”
“不是这样的,塔烈因,根本不是这样。”沈越看着他,眼中深沉的光:其实我喜欢你需要我的感觉。可我好像不能给你再多的感情了,你会懂吗?
塔烈因双眼从空洞慢慢恢复光芒:“所以不讨厌我?”
“从来没有讨厌你。”
塔烈因终于肯放开他,沈越握住他的手腕,撸起袖子,脸色俨然。
前两天的旧伤已经被强悍的修复能力修复,这些显然都是新的伤口,愈合程度估计才过不到两三个小时。
“你不喜欢这样,我会改掉!!”塔烈因急道,患得患失的感觉又来了。
沈越怎么能看着塔烈因这样:“不管怎么样……别伤害自己。”
塔烈因声线压抑。自嘲的笑中带着几分苦涩:“你总是这样说……可却从不告诉我要怎么样才能留住你?沈越,不要像上次一样,突然消失……”
“什么?”沈越不解他说的上次是哪一次,除了上次去西瑟,他又什么时候消失了?
沈越肩膀上的衣服被他揪成一团,塔烈因咬着牙,似乎陷入痛苦的回忆。
沈越抱住他:“塔烈因,别想了。”
在他双臂环抱间,塔烈因慢慢睁开眼睛,双目凝着深邃而偏执的光芒。
第二天,两人一同回到凯特帝星。
沈越回到学校,马不停蹄地去办理退学手续,但被拒绝了。
校领导说得很诚恳,不管他要请假多久,就算考试作弊,考核缺席,哪怕殴打校长,只要不是通敌叛国的大罪,都不会让他退学。
总之一句话,只要沈越还活着,随时欢迎他到第一军校来上课。
“神疗系大门永远为你敞开,不论走到哪里,记得常常回母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