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关押舱就死掉了,真可惜,本来应该过两天就无罪释放了。”
“哦,忘了,连朱凌的父亲也死了,死在他的豪华别墅里,好惨啊,好像还是你们的副校长吧。”
沈越还真有些惊讶:“死了?不是说无罪释放了吗?”
瑟米斯冷嗖嗖道:“哼,这件事你不是应该最清楚吗?前两天朱凌才告诉了我一个秘密,这两天父女俩就双双暴毙了,真可怜啊。”
“你想说什么?”沈越挑眉。
瑟米斯冷笑:“别装了,朱凌说的秘密就是关于你的,还不明白吗?嗯?”
“是吗?我还真不明白。”
“不是总在我面前炫耀哥哥怎么维护你吗?这次的事除了我们的好元帅塔烈因,还有谁有这么大的本事啊?他还真是生怕你受一点委屈呢,呵呵……”
沈越心头一跳。
瑟米斯猛的起身,双手撑着桌子窜到他面前,阴恻恻地看着他:“沈越……你究竟是给我哥灌了什么汤?之前直播网站的三十几个主犯,一夜间全死了,你不知道是因为谁?”
这些事他还真不知道。
“不管是因为谁,死有余辜,真是皆大欢喜啊,怎么,瑟米斯大法官要为他们抱不平吗?”沈越挑起一边眉毛。
瑟米斯手里抓紧了一把叉子,猛的提起上前就要刺破他那张可恶的脸蛋。
沈越稍稍侧过脸避开尖锐的刀叉,瑟米斯已紧紧跟上要扎进他的右眼。
眼看着离那只黑色明亮的眼珠只有毫米之距,却被一股无形的压力凝住,仿佛一只无形的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瑟米斯怎么也无法再近一毫米,连指尖和手臂都青筋暴起,筋脉鼓鼓动着。
他的瞳孔紧颤,嘴唇发白,维持着前倾甩叉子的姿势僵持在餐桌上,无法动弹。
沈越拿起桌上叠放的纸巾,擦了擦嘴角:“我吃饱了,你慢用。”
他站起身,随手把纸巾丢在瑟米斯握着的叉子上,瑟米斯僵硬的身体猛的放松,跌在餐桌上,餐盘叮铃作响。
他惊愕地睁着眼睛,看着那原本弧度饱满的叉子被轻飘飘的纸巾压成扁平的一片。
沈越回到房间,思绪动了动,瑟米斯说的话他并不怀疑,塔烈因性格如此,一旦认定了的人,谁碰一下就是万劫不复,连亲弟弟都不例外。
朱凌能拖到现在才死,也真是塔烈因的大慈大悲了。
朱凌父亲虽然也不清白,只是为何沈越心头却有一股莫名的压力。
他既想见塔烈因,好好的抱住他,感谢他为自己做的一切,却又知道自己现在单薄的情感根本抵不上他那浓烈的爱。
二者无法相配。
为了避开塔烈因,沈越几乎整日躲在房间里。
等把曲谱修改完成,治好塔烈因的毒素,就要彻底地好好地说清楚,长痛不如短痛。
哪怕塔烈因会恨到想杀了自己……
到了第三天,沈越的房门被激光融化了……
坚硬的门瞬间如同烧透的薄纸,扭曲穿透,变成细细一点化在地上,枯瘦地发出轻响。
沈越坐在桌前,惊愕地看着门口,一双军靴踏过被超度的房门,漂亮的机械臂流畅弧度的外壳渐渐消失,露出熟悉的白色手套和军装袖子。
强悍的精神力也随着主人的走动,在空气中隐隐颤动,忍不住要发怒了吗?
一双手攀上来,把他整个人抱住,紧紧贴着他。
像一只萤火虫扑向太阳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