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通过后视镜，他和德布劳内对上了眼神。
车厢里被沉默充满了几秒钟。
“那么——”巴蒂拖长尾音率先开口，“你要送我什么礼物，凯文？”
【刹——】
德布劳内转动方向盘将车停靠在了马路边。
半分钟后，他攀着副驾驶的靠椅扭身无限接近巴蒂。
巴蒂猝不及防，眼前的景象迅速被比利时中场认真的脸占领。距离突然缩短让他的视线没办法聚焦，眨了两下眼睛再睁开后，巴蒂掉进了对方天空一样的眼睛里，他甚至能看清对方白色的睫毛和睫毛根部相接壤的皮肤。
“凯文？”
德布劳内含糊的应了一声，随后他伸手，指尖顺着巴蒂的下颌线向下滑动，或许是距离太近、他的动作又足够慢的缘故，巴蒂感觉有一团火从自己皮肤上划过。
“凯文？”巴蒂又叫了一遍对方的名字，他歪头，比在场上蒙骗裁判时的表情还要纯良，“我的派对要迟到了。”
德布劳内依旧没回答，他解开了自己的安全带，这让他的动作幅度加大。
两人的鼻尖几乎碰到一起，呼吸纠缠不清。
“我想这么做很久了。”他说，“我——”
突然，车窗被敲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