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师琅玉目光微闪,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眼底暗色骤然增多。
纪秋檀没看见:“那我怎么没回去?”
“不知道。”师琅玉垂眸。
其实是回去了的,就在他去到窗外见那位“故人”的时候。
但,很快又回来了。
“等等!”纪秋檀突然翻身坐了起来,而后招呼不打一声直接把手伸到了师琅玉从始至终都系得规整的衣服里,“我闻到味道了,你肩膀的伤是不是又裂开了?让我看看……”
“不用。”师琅玉挡住他的手,本想说自己来,然而纪秋檀已经动作飞快地扯下了他的衣领。
刷拉一下。
大片白皙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
原本缠了绷带的地方没有血痕渗出,但仍旧有一丝淡淡的血腥味透出来。
是他大臂上裹着的新伤不知何时崩裂了。
“……什么情况?我就是睡了一觉而已,你胳膊上怎么又多了一道伤?!”纪秋檀表情当时也差点稳不住。
他恼得很。
方才才跟对方说过不要再受伤了,结果转头就发现对方胳膊上又多了一道新伤!还是在他睡着的时候突然多出来的!
“剑气不稳,一时不小心,下次不会了。”师琅玉表情无奈。
但纪秋檀仍旧怀疑,“真的?我怎么那么不信呢……”
“真的。”师琅玉微微垂眸,伸手把衣裳重新扯回去,见他还要问,只能环住他的腰,重重在他嘴唇上咬了一口,亲的他晕头转向气喘吁吁再没力气多问,才把这段谎言给跳过去-
上过药,换了新绷带之后,纪秋檀便死活不再跟他待在一起了。
现在的氛围实在太过危险,他们两个都快要黏成连体婴了。
纪秋檀不知道别人谈恋爱的时候会不会这样,反正他们是的,但这样非常危险,稍不留神就可能要擦-枪走-火,而他还没做好动真格的心理准备。
所以,必须要杜绝这种可能性出现。
正巧屋里坐了一会儿,他倚在窗户边看了会儿雪景,外头便突然有人来敲门。
“我要出去了。”师琅玉说。
“好。”纪秋檀托腮,“注意安全。”
师琅玉嗯了一声,伸手轻抚他脑后乌发,低头吻了吻他头顶:“等我去找你。”
“找我?”纪秋檀还是头一次听他说这个事,怔愣过后神情一肃,“你别来。”
极寒之地很危险。
他带了个挂都还被困在里头这么长时间,若不是因为回天圣石,他不可能出来。
那个地方太奇怪了,他的神识完全被封锁,哪怕是因为回天圣石被拉出极寒之地,可他出来的只有魂魄,还是无法动用灵力的魂魄,所以,他自然也不想师琅玉过去冒险。
“别来,听到了吗?”他有点后悔之前跟对方说自己在哪了。
而师琅玉没应声,只是垂眸看着他,唇角仿佛挂着一抹微不可见的笑。
“我走了。”到底还是无视了他那句话。
“……”
咯吱。
屋门关闭。
人刚走没一会儿,纪秋檀就有了预感。
果然,几个呼吸过后,他便又回到了那片光秃秃的山洞里-
时间过得很快,一转眼便是几天后。
师琅玉好像是有事要忙,纪秋檀再没被拉到对方身边过,日子突然就又恢复了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