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肆掌心一热,只觉得那阵酥麻直击心底,他恨不得当场就将她就地正法。
“先回去。”岑肆艰难地松开手,用力牵着她,另一手拎起她的行李袋,往前迈步。
一路上,岑肆的车开得飞快。
回到家属院,他扔下行李袋,就将身旁的爱人抱起,走向房间。
铁床上被子只是整齐铺在上面,自从她住进来后,他就将自己一些习惯改掉。
这段时间她不在,他看着满是她生活痕迹的屋子,心里就好像被一只手不停地抓挠,天天都想着她。
房门一合,岑肆就将她压.在门后,捧着她的脸亲,左手慢慢地解着扣子,拆解腰带,那金属轻轻碰撞发出的清脆声音,像是敲响一曲战歌。
岑肆不要什么理智,不要什么节制,只想好好抱一下许久没见的爱人,真切感受她的存在。
他这辈子,慢热又固执,古板又不懂风.情,无数个日夜,他都庆幸在那天跟随她到水库,又将她背回白家……
那是他们相识的起点。